張少微裹著被子想下床躲出去:“我根本不認識你!我不想和你親熱!我要去別的屋子!”
陸燕綏磨了磨牙,捉住她的腳踝拖回來:“大晚上的鬧什麼鬧,我不開口,外頭誰敢放你進別的屋子。”
張少微卷著被子把自己蒙起來:“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和你打一架。”
陸燕綏十分無語,也只好偃旗息鼓,本來想趁著她失憶做點別的,沒想到比失憶前更不聽話。
“病歪歪的,還打架,打得過誰啊你,”他忍不住嘲諷,“不動你了,等養好了身子再說。”
張少微這才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陸燕綏說不動就真不動了,規規矩矩地躺在她身邊,闔上眼養神休息,呼吸也平緩起來。
她卻是睡不著了。
不僅是因為先前睡飽了,而且,她餓了。
張少微盯著頭頂帳子隱隱約約的流雲紋,胃裡火燒火燎一樣的難受,不知道多少天沒正經吃東西似的。
好餓……
肚子好像咕咕叫了一聲。
躺在身邊的男人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咦,他沒睡著?
張少微轉過頭。
陸燕綏下了床,一邊掌燈一邊笑話她:“剛才問你餓不餓,你還搖頭。想吃什麼?”
張少微摸著肚子:“有什麼就吃什麼。”
廚房動作很麻利,沒過多久就送了夜宵過來,一碗鮮滾魚片粥,一碗雞髓筍,一碗菘菜肉片。
魚片嫩滑,筍丁鮮美,菘菜爽口,張少微吃得額頭微微出汗,陸燕綏披著外袍坐在對面看她,看得她忍無可忍。
她放下勺子:“你到底看我什麼?我臉上有字?”
陸燕綏眯起眼睛:“你放尊重點,我好歹是你主子。”
張少微:“你能別看我了嗎?”
陸燕綏:“不看你還能看誰。這麼有胃口,估計很快能大好了。”
張少微總不能把自己臉蒙起來不讓他看,只好當沒看見,吃完宵夜,簡單洗漱,舒舒服服地上了床。
因為陸燕綏還算講信用,沒有鬧她,張少微警惕了一會兒,見他果真沒有什麼小動作,遂閉眼睡去了。
等翌日醒來,已經是日頭高照。
床帳還是掩著的,光線透過帳幔照進來,小小的天地一片暖紅。
張少微醒了也沒立刻睜眼,而是習慣性地伸手在枕邊摸索眼鏡,摸了半天也沒摸到。
”?呢麼什找你“:邊耳在落音聲的奇好人男,住捉人被就手,悶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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