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微:“我不想!”
陸燕綏便又恢復了方才落拓不羈的神情:“你扭捏什麼。咱們都不知做過多少回夫妻了。我親你,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張少微忍了又忍。
陸燕綏搬出大道理:“生兒育女,綿延子嗣,是人倫綱常。我想要個孩子,先要個女兒。你喜歡女兒嗎?”
張少微不想回答,默默注視著他,見他笑容風流肆意不正經,眼底眸光卻深凝幽沉,像是隨口玩笑,又像十分認真。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陸燕綏眨了眨眼,站起身:“我知會過你了啊,別搞什麼小動作,晚上同房,做好準備。”
他提步就要出去,張少微心裡一緊,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陸燕綏低頭,目露疑問。
張少微抿了抿嘴唇:“我,我緊張。我想上岸逛逛。”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找間藥鋪打聽打聽,書上沒有,興許藥鋪的掌櫃見多識廣,能知道呢?
陸燕綏卻是斷然拒絕:“這幾天不行。離金陵沒多少路程了,你先忍忍,等到了金陵,我陪你逛。”
張少微的計劃暫時夭折。
陸燕綏出去了,把她一個人扔在屋裡坐立難安,時間一點點捱過去,終究還是到了晚上。
張少微都結婚一年了,和梁景蘇什麼姿勢沒試過,其實她不害怕同房這件事,她只是不願意和陸燕綏同房。
她有種背叛梁景蘇的罪惡感,又有種當原身小三的羞恥感。
陸燕綏照常回來和她一起吃晚飯,見她吃得心不在焉,神遊天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她回神。
“你要是沒胃口,那就叫他們撤膳,咱們抓緊時間。”
張少微訕訕地笑了笑:“別,我還沒吃好。”
但晚飯總有吃完的一刻。
她緊張兮兮的,一見陸燕綏站起身有寬衣的動作,便騰地站起來:“我要沐浴。我失憶這麼久,還沒仔細洗過呢。”
陸燕綏也由著她折騰,橫豎翻不了天,隨意地點頭:“成,依你。”
足夠容納兩人的沐桶抬進淨房,熱氣氤氳,淨房裡白霧茫茫。
張少微站在淨房門口,警惕地回頭看著陸燕綏:“你不能進來。”
她可不想搞什麼鴛鴦浴。
陸燕綏嘆氣:“快洗吧姑奶奶,你再折騰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張少微連忙踏進了淨房。
她也不習慣別人看著自己洗澡,於是拒絕了雪芽翠芽的服侍,蹬掉軟鞋,光著腳踩進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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