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你還是記不住你的身份。”
張少微抿起嘴唇,已經預感到他要說什麼話來羞辱她。
“給夫君安排通房安排侍妾,是正房妻子才有資格做的事,”陸燕綏捏著她下巴的手用了點力道,迫使她不得不直面他,“至於你,一個侍妾,唯一的正事就是取悅我,討我的歡心。”
“我喜歡你,所以來找你。我不喜歡你了,自然會去找別人。用不著你自作主張給我安排,明白了嗎?”
張少微垂著眼聽完,用力拂開他的手,從邊上案几撈過先前脫掉的溼衣服,披在身上,站起來踏出浴桶。
陸燕綏擒住她的手腕,將人拽回來:“你還沒回答我。明白沒有?”
張少微被他拽得一個趔趄,站穩,抬腳就踹在他胸膛上:“你滾吧!”
陸燕綏大為光火。
浴桶本來就滑,被她這一腳踹得,後腦直接撞在桶壁上,生疼不已。
他迅速起身,扯過衣服披上,冷冷扔下一句:“不可理喻!”隨即怒氣衝衝地走了。
張少微本來還在戒備他會對自己動手,見人自己走了,稍稍鬆了口氣。
他羞辱了她,她踹了他,這事當過去了,她總不能拿賤人的話一直在心裡回想。
她覺得這件事情真是煩透了,她在心裡罵陸燕綏是賤人,不妨礙她覺得自己也是個賤人,上趕著給他送女人,演戲陪笑,像個沒臉沒皮的死綠茶。
她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但是為了靜王府幫她出逃的承諾,她又不得不去做。
張少微換好乾淨的衣服,擦了頭髮,一身舒適乾爽,坐在床上擁著錦被,喝歡兒端來的薑湯,然後發呆。
喜兒走了進來,站在那裡,神情猶豫:“姐……綰央過來了,說想見你。剛剛三爺在裡頭,我就沒來回話。”
張少微點了點頭,沒下床:“叫她進來。”
喜兒出去片刻,綰央就進了屋,小臉煞白,衣服已經換了,但頭髮還是溼的。
張少微心情非常複雜,最終只問:“你怎麼想的?”
她想,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綰央緊抿嘴唇,看著擁被坐在床上的姨奶奶。
她神色疲憊,鬢髮微亂,但是眼眸水潤泛著潮氣,唇瓣嫣潤微腫,臉蛋瑩白如玉,又透著一層淺淺的胭紅,嫩得似能掐出水來。
這種神態,綰央見得多了,溫存過後,被男人狠狠疼愛過後,獨有的嬌媚慵懶。
她緊緊攥著袖中的手,心中非常嫉妒,簡直是恨了。
都怪這個女人,若不是她出的餿主意,慫恿她跳河,她怎麼會招了三爺厭棄。
她深深地懷疑,這個姨奶奶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嘴上說著想離開,其實心裡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或者一直在搖擺,拿她綰央當成她和三爺調情的工具呢!
綰央恨得兩肋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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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丹丸一了給婢奴,前先“,說聲低”,番一取爭想是還婢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