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了,這都是她的揣測。
她只能開始激將,嘲諷道:“所以,你寧願殺害一個無辜之人,也不願意為他追查真兇?你這麼欺軟怕硬,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死了,你活不成,你全家都活不成,靜王府也一定會受你牽連。”
她的聲音也開始尖銳:“還有王家,王嗣清的父母,都要受你連累!你覺得你對得起王嗣清嗎?就是到了地底,你有臉見他嗎?!你這個窩囊廢!”
尹氏沉默,而且很久都沒說話。
張少微打賭她在發愣,賭錯了也沒辦法,她只有這個機會。
她猛地出手,一把扣住尹氏捏著瓷片的那隻手腕,反手狠狠往下彎折。
尹氏吃痛唔了一聲,手上陡然洩力,瓷片掉在地上。
她飛快反應過來,另一隻手五指成拳,重重搗在張少微心口。
張少微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一下位,卻不敢有半分遲疑,身形一矮,順勢蜷身一滑,一邊連滾帶爬地鑽進床底,一邊厲聲高喊:
“來人!來人!有刺客!”
腳腕被一股大力拖拽,張少微死死抓住最裡的床柱不敢鬆手,回頭朝尹氏怒吼:
“你個死瘋子!自己想殉情,別拖著我!滾,滾!!”
尹氏幾乎是目眥欲裂地要將她拖出床底:“你知道嗣清是被人害的,你為什麼不替他報仇?!”
張少微真的腦子要炸了:“我說了,我不知道他是王嗣清!我只知道梁景蘇!你耳朵聾嗎?!”
尹氏臉上出現明顯的怔愣,接著立即鬆手後退起身,張少微縮在床底,視線受阻,只看見她迅速朝窗臺的方向撲去。
還看見喜兒歡兒等人慢半拍地衝進屋:“奶奶?奶奶!”
張少微渾身癱軟,腦子發昏,使勁閉了閉眼,爬出床底。
喜兒歡兒驚呼著來扶她。
院子外守著的侍衛也衝了進來,為首的那個抱拳下跪:“屬下不謹,讓奶奶受驚了!方才見刺客跳窗,兄弟們已追去了。還請——”
他的回話被喜兒驟然劃開的尖利哭聲打斷。
“奶奶——姐,微微姐,你怎麼了?!”
張少微捂著心口伏下身,鮮紅的血接連從唇角溢位,一口一口灑在地面上。
尹氏逃走,她轉危為安,方才應激之下被大腦遮蔽的疼痛,一下子湧了出來。
分不清是被尹氏搗的那一拳重傷,還是過悲的情緒導致心口絞痛。
又或許兩者都有。
景蘇,景蘇死了。
她日日夜夜的夢想成真,他真的和她一起穿越了,可他已經死了。
他一直在找她,可她再也沒辦法見到他。
。連連慘,止不痛哀”……啊“
。喊呼的恐驚衛侍見聽,中轉地旋天
”!爺三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