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十萬八千里好吧。
陸燕綏臉上很為難:“哪裡有主君給妻妾洗腳的,像什麼樣子。”
張少微不悅:“不是說夫婦一體嗎?既然是一體,你給我洗腳就是給你自己洗腳,怎麼就不行?”
陸燕綏:“就是不行,太丟臉了。”
張少微:“你怕丟臉你還娶我?”
陸燕綏:“你逼我的。”
張少微:“那我現在逼你給我洗腳。”
陸燕綏:“沒必要吧。屋裡屋外這麼多丫頭。”
張少微有點生氣了:“我給誰懷的孩子?天天腳腫得像大蘿蔔,讓你給我洗個腳都不行?你這麼怕丟臉,你以前還給我下跪呢!”
陸燕綏:“你別這麼不講道理。那會兒我是犯錯了,如今又沒犯錯。”
張少微氣死了,覺得他讓自己很沒面子,剛剛她還在心裡信誓旦旦地說陸燕綏有成為好老公的潛力,現在?他有個屁!
“你不洗就不洗吧!”她氣憤道,“真是榆木腦袋,教也教不會!”以後讓你想洗都沒機會洗!
陸燕綏抿了抿嘴唇,心想他為什麼要學這個。不能慣著她。
但他在張少微這裡永遠敗北。
張少微越想越委屈,之前是沒拿他當依靠,自然不指望他幹什麼,現在認真拿他當丈夫,自然要和梁景蘇對比,這一對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敏感也來了,多愁善感也來了。
其實先前也敏感也多思,不過那會兒正和陸燕綏冷戰,下意識地壓著情緒,表現出來就是不給他好臉。
現在表現出來,就一個字,作。
張少微腦子一熱哭起來:“要你有什麼用。別的男人都知道疼媳婦,知道給媳婦洗腳……”
陸燕綏看她哭就打算妥協了,一聽,起了疑心:“哪個男人?”她上哪兒知道別的男人對媳婦怎麼樣。他不信真有男人會給媳婦洗腳的,那得窩囊成什麼樣。
張少微噎了一下:“……住西湖邊上那會兒,住隔壁的幾個鄰居,都疼媳婦!”
陸燕綏有些沉默,還有些煩躁。他莫名想到了梁景蘇,她從沒和他正面或側面提起的梁景蘇。
她是不是想到了她前世的丈夫?拿他跟梁景蘇對比?
他朝站在邊上站木樁當背景板的歡兒揮了揮手:“去打水來,爺伺候奶奶洗腳。”
歡兒忍著笑飛快跑了出去。
陸燕綏坐回張少微身邊:“滿意了?收收眼淚吧,怎麼跟水做的一樣。”拿她的帕子給她擦臉。
張少微還不滿意:“你是心甘情願的還是被我逼的?你說。”
陸燕綏不答反問:“你聽說的哪個男人給媳婦洗腳?說個名姓出來。”
張少微心裡想著他總不可能為這點事就叫人去錢塘查,錢多了燒得慌嗎?於是她放心地隨便說了個西湖邊上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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