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綏只好打消了念頭,示意鄔太醫:“鄔大人請吧。”
柳扶眉則忙安撫張少微:“夫人稍安勿躁,太醫馬上就為您施針。”
張少微不太高興地嗯了一聲。
鄔太醫也收起其他雜念,心無旁騖地為陸三奶奶施起針來。
這回順順利利,只是床上的陸三奶奶嬌氣得很,時不時就要喊一聲痛,弄得陸三爺也跟著緊張,等鄔太醫不得不暫時中斷施針,檢視陸三奶奶的狀況時,又發現並無異樣,這疼不過是下針的正常反應罷了。
終於,在陸三爺越來越懷疑的目光中,今晚的針灸總算是結束了。
鄔太醫一一將陸三奶奶後腦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張少微除了時不時喊痛,也沒有其他反應。
陸燕綏是看鄔太醫收好針包才反應過來的:“這就好了?”
鄔太醫沒好氣道:“好了。”
陸燕綏看看床上還乖巧躺著的張少微:“是不是成了?”
鄔太醫沒立刻回答,而是先替張少微把了一番脈,這才拱了拱手道:“恭喜陸三爺了。暫且過了這一關,陸三奶奶並無大礙。”
陸燕綏大喜,忽略了這一關三個字:“那是不是等她醒來,就能全部想起來了?”
鄔太醫:“這卻不好說,只能說或早或晚能想起來。”
陸燕綏勉強收斂了一下喜悅,又問:“她這敗血是不是清乾淨了?”
鄔太醫思索了一下道:“看三奶奶醒來後狀況如何吧。若是全部想了起來,那便是敗血都清乾淨了,就不用老朽再施針。若是並未想起來,則還需再針灸個一兩回。”
床上的張少微又冷不丁地說:“怎麼還要針灸?你水平不行啊!”
屋裡幾個人再次面面相覷。
陸燕綏神色古怪。
鄔太醫咳嗽了一聲。
柳扶眉看看陸大人和鄔大人,忍著笑上前對陸夫人道:“夫人受累,針灸已經結束了,夫人可以休息了。”
張少微嗯了一聲:“那你們不要吵我。”
“不吵不吵。”柳扶眉一邊說一邊給陸夫人掖了掖被子。
陸夫人就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陸燕綏幾人便出去,屋裡只留了丫鬟照看。
鄔太醫得了厚厚的診金,被陸燕綏挽留在府裡暫住一宿。
張少微一夜無夢,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目光隱隱期待的陸燕綏。
“你……你要不要見見小滿和壯壯?”陸燕綏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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