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綏吩咐婆子:“給她灌。”
張少微手腳不能動彈,被固定住下巴後,頭都扭不開,被婆子掰開嘴,用裹著軟麻布的木楔撬開她緊咬的齒關。
婆子唸了聲得罪。
一隻細細的青竹筒被塞進她嘴裡。
張少微拼命用舌頭把竹筒推出去。
但竹筒削圓打磨光滑的那一頭直接深入到她的喉嚨口。
婆子用勺子一勺一勺將肉糜灌進去。
太久沒吃東西了,張少微肚中翻江倒海,噁心上湧,她拼命地掙扎起來。
陸燕綏冷眼旁觀,心裡竟然有一絲快意。
灌完了肉糜,又給她灌參汁。
等一碗參汁也被灌完,婆子才把竹管從她嘴裡取出來,張少微的下巴也沒人掰著了,她一扭頭,哇的一聲吐了滿床滿地。
不僅有剛剛灌進去的肉糜和參汁,還有許多血。
她的喉嚨在剛剛掙扎過程中被竹管捅傷了。
陸燕綏這回坐不住了,騰地站了起來。
剛剛灌食的婆子畏懼至極,跪在地上抖若篩糠,求饒的話都忘了說。
張少微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看著陸燕綏那副表情冷笑,斷斷續續地說:“你惺惺作態個什麼勁!我就不信你想不到會捅出血,擺這副心疼樣給誰看!”
陸燕綏緊緊地抿住嘴唇,看了她片刻,方才下意識的緊張反而換成了嘲弄之色:“你自找的。第一回灌吐,總不能天天灌天天吐。灌到你喉嚨捅爛了,我再想別的招。”
說完讓婆子收拾地上,並吩咐明早繼續灌。
第二天早上灌了,張少微又吐個精光。
陸燕綏眼不見心不煩,索性不陪著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只讓婆子灌完了來給他回次話。
灌到第四回,張少微不吐了,但婆子一把她繩子解開,她就自己捅喉嚨催吐,又吐個精光。
陸燕綏聽了氣得半死,直接命令繩子不用解了,就讓她從早到晚五花大綁地捆在床上,睡覺也坐著睡,誰讓她不服管!
張少微卻發現自己肚子墜墜地疼,身下還有暖流湧出,褲子溼黏黏的,於是告訴丫鬟她來了月事。
丫鬟把換洗下來的帶血的褲子拿去告訴陸燕綏。
然後張少微就被鬆綁了。
府醫來給張少微診脈,擬了方子,煎了藥,又卡在了這一關,張少微拒絕進食,包括藥。
陸燕綏額角青筋直跳,指著張少微大罵:“賤婦!給臉不要臉!老子早晚把你打死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