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眥欲裂，瞪大了眼珠子。
扭斷的四肢不斷傳來劇痛，疼得他冷汗直冒，渾身都快抽搐了。
“呦，醒了啊。”
五皇子雙手環胸，好整以暇。
趙源眉心一跳，當看清面前站著的五皇子後，面色陡然大變，“五，五皇子，你怎會在這裡？”
若是記憶沒出錯的話。
這裡是邑陽郡，而不是京城。
五皇子嘖嘖兩聲，學著寶貝小侄女說話，“當然是來找你的呀，驚喜吧，意外吧！”
趙源：“……”
他一點都不想要驚喜。
“我，我這是怎麼了？誰把我的四肢給廢了？”
五皇子得意挺胸，“是我和白大哥乾的，你身上一股惡臭味，我都還沒嫌棄你臭，你倒是自己叫喚上了。”
不行，他得去洗洗手。
不洗怕晚上吃不下飯。
說做就做，五皇子就著人工湖裡的水，將兩隻手反反覆覆搓了又搓。
白衡見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隻手，嫌棄皺眉，跟著洗起了雙手。
趙源：“……”
他真的很臭嗎？
不對，他們分明是在羞辱他！
“士可殺不可辱，你們究竟想做什麼？廢了本王四肢還不夠嗎？”
趙源怒紅了雙眼，嘶聲大吼。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五皇子，你身為滄瀾國皇室之人，竟敢隨意折辱本王，你眼中還有王法嗎？”
五皇子聽了只覺得可笑。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緩步來到趙源面前，抬起右腳，狠狠踩在他的肚子上。
“噗……”
趙源痛極，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啊，五皇子，你還未到十五歲便如此弒殺成性，你分明是皇室的敗類，百姓們要是知曉你濫殺無辜，定會唾棄你的！”
他可是天命之子，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習慣性道德綁架和指責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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