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這事情，不能讓年輕人知道。”
李衛國疑惑道：“為什麼？暗河裡有什麼？為什麼不能讓年輕人知道？”
黃大生揹著手，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久久地站著，一動不動。
在月色下，如同一座灰色的雕像。
過了好久，黃大生回過頭，盯著李衛國看，眼裡是堅決，是恐懼。
“衛國，我知道你有點本事。這段時間，照顧了家裡人，也照顧了周圍的幾戶鄰居。還給村裡打了幾頭野豬。大家沒人不說你的好。”
“可是，你要進了暗河，在村裡，可能難以立足。”
李衛國頓時大驚。
“為什麼？為什麼難以立足？”
黃大生感慨道：“村裡的老曾頭，你應該叫做曾叔，曾經去過暗河。”
李衛國大吃一驚。
“不會吧？他不是被土匪擄去給土匪養馬做飯？”
黃大生點了點頭。
“沒錯。從土匪窩裡逃出來之後，無意間去的暗河。”
李衛國心中滿是疑惑。
“去了暗河之後呢？”
“瘋了。瘋瘋癲癲地在村裡又喊又叫，又唱又跳。經常脫光了衣服到處跑，又哭又笑。”
“老曾頭那時候，整天喃喃自語，揪著頭髮，總是那幾句‘它們看見我了’‘它們看見我了’........”
黃大生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凝重。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可是李衛國忍不住笑道：“沒想到，曾叔還有這段‘光榮’歷史。那後來呢？”
黃大生嘆息道：“村裡幾個老人猜到了他去過暗河，就想辦法，給他招魂。請了老道士和幾個跳大神的，給他驅邪。最後.........”
李衛國著急問道：“最後呢？”
“最後........沒什麼作用。老曾頭那把刀，把自己紮了。送進醫院，後來又送進隔壁縣的瘋人院。治療了兩年半，最後才稍微正常了點。”
李衛國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搞封建迷信，肯定沒有效果的。要相信科學！請什麼法師和大神？最後不還得去醫院嗎。”
“可是，怪就怪在這裡了。那幾個道士和法師，不到半年，最後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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