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人家怎麼安排，還輪不到你發牢騷。”
李鐵蛋最怕他的父親李老三，被扇了一巴掌，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黃家村和馬家村，就差著三里地。
穿過幾片田野，跨過河，轉過一個山腳，就聽到了槍聲。
馬家村裡，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還有不少火把在村裡村外晃盪。
是不是還有狗叫。
李老三感慨：“看來，進村的狼群不少。衛國，你比較機靈，一會兒注意一點後背。”
李老三提醒李衛國，別再被人打了黑槍。
李衛國端槍上膛，笑道：“知道了。您放心。一會兒我們打獵到狼，該怎麼分？”
老曾頭插話了。
“還怎麼分？誰打到的，歸誰。還有，我們幫了馬家村，他們肯定會送點禮物給我們。”
李衛國笑道：“馬家村窮得吃土，能送什麼？”
“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到時候，馬家村的村長不送點東西犒勞我們，就壞了規矩。”
就在這時候，李衛國忽然聞到一股腥臊味。
似乎是熊的氣味。
“大家小心，我聞到了熊瞎子的氣味。”
眾人一愣，立刻擺出戒備的姿態，端著槍，四下觀察。
“衛國，你不會是聞錯了吧？”會計黃大生問道。
李鐵蛋也問道：“衛國，不會那麼巧吧？狼群和熊一起下山？這不太可能吧？”
“就是，你鼻子這麼靈？我們怎麼聞不到？”老曾頭的養子曾春，邁著羅圈小短腿，四處張望。
李衛國搖了搖頭。
“我在山上，經常跟熊打交道。在熊住過的山洞，聞到這種氣味，不會錯的。”
就在這時候，李衛國似乎聽到左側的石壁後邊，有低沉的聲音。
李衛國經常喝靈泉水，聽力和嗅覺更是常人的好幾倍。
他聽得出，這肯定是受傷的熊發出的低吼聲。
馬家村裡不時傳來槍聲，讓身邊的人都聽不到那種低沉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老曾頭的養子曾春，邁著小短腿，悄悄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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