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把三個罪犯，裝入麻袋之後，暴打一頓。
接著收入空間，繼續暴打。
打累了，這才一個個審問。
李衛國一想到王瑞鵬團伙，殺害了隔壁縣楊樹嶺公社的一對十七八歲的姐妹，頓時就氣得要冒煙。
又使勁地踢了一腳王瑞鵬。
“狗日的王瑞鵬，你特麼的，為什麼要殺了楊樹公社的那對姐妹？”
王瑞鵬在麻袋裡，被到了傷腿，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別踢了大哥，好漢，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們捆起來？”
李衛國惡狠狠地質問：“為什麼？你犯了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嗎？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個狗日的畜生，帶著手下的三個畜生，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勾當？殺了多少人了？”
“大哥，好漢，你是不是弄錯了？我王瑞鵬可從來不敢殺人。殺人的，都是李獻凱。每次都是李獻凱動手的。”
李衛國怒喝一聲。
“還想抵賴？踢死你個惡魔，殺人兇手。”
李衛國接連踢了幾下，王瑞鵬痛得滿地打滾。
整個麻袋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李衛國接著把麻袋裡的李獻凱提醒。
“狗日的李獻凱，為什麼殺了楊樹嶺公社那對姐妹？人家父母都死了，家裡就靠著這對姐妹養活爺爺奶奶。你把那對姐妹糟蹋了，還把人給殺了。你這個狗日的畜生！”
李衛國說著，繼續踢著麻袋裡的李獻凱。
哀嚎聲，求饒聲不停從麻袋中傳來。
“別踢了，別踢了。大哥，行行好。我們本來也不想殺那對姐妹的。只是，當時我們把那對姐妹玩完了，楊熙說那對姐妹認識他，不滅口，我們都得死。”
李衛國感到義憤填膺。
這夥人，每一個都有命案。
每個都沾著老百姓的血。
這年頭，偏遠地區的治安，真的一言難盡。
流氓、逃犯到處流竄作案。
而且，有些平時假裝成行為良好的社員，到了晚上就到處流竄作案。
李衛國感到痛心疾首。
因為他聽說過楊樹嶺那對可憐的姐妹的故事，其中太多的慘狀，甚至不忍心想起。
聽到是楊熙出的主意，李衛國頓時怒呵道：“李獻凱，你個狗日的畜生。你說，你為什麼要殺了那對姐妹？那是多麼孝順，天真無邪的少女。她們還得照顧病重的爺爺奶奶。你個狗日的，真是喪盡天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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