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著白眼，問道：“你找誰？”
“呃.......聽說，院裡有棵葡萄樹。我就想要一段枝條，拿回去自己種。”
老頭不耐煩。
“走走走。家屬大院，不能隨便進。再說了這葡萄藤是公家的，不能隨便讓你剪。”
李衛國到了旁邊沒人的地方，從空間取出一瓶酒，還有十來個蘋果和梨，一股腦放在老頭的桌上。
“鍊鋼廠後勤處的顏主任說，讓我向您問個好。”
老頭一聽顏文介紹來的，又看到李衛國送來的水果和酒，頓時愣住了。
立刻換了笑臉。
“你是老顏的朋友？早說嘛。還這麼客氣。”
說著，把李衛國帶到了葡萄樹下。
此時的葡萄已經快要成熟了，一串串的，掛在枝頭，如同紫色的瑪瑙。
“年輕人，你想吃的話，趁著沒人看到，摘幾串都行。”
李衛國笑了笑。
“這是公家的東西。我可不能吃。我剪下一段枝條，拿回去扦插。”
老頭笑著摘下一串，遞到李衛國手裡。
“投桃報李。你都送我那麼多的蘋果和梨子，我也得送你一串葡萄嚐嚐。”
“行吧。多謝您了大爺。”李衛國說著，嚐了一個紫色的葡萄，滋味酸酸甜甜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酸。
李衛國心想，這葡萄以後還得改良才行。
老頭很快找來剪刀，剪下一段葡萄藤。
“年輕人，這葡萄藤種下去，估計得幾年才能吃到葡萄了。今年的葡萄產的多，我給你多摘幾串。”
李衛國拿著那截枝條，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有這枝條，我就滿意了。”
李衛國忽然想到蘇婉說的那種青色的葡萄。可是，手裡這葡萄成熟之後是紫色的，不符合蘇婉的預期。
老頭把李衛國送到門口，滿臉賠笑。
“年輕人，你是老顏的朋友，以後常來玩。”
李衛國心中疑惑，這老頭怎麼一聽到顏文，就變得這麼客氣？
李衛國沒多想，走到沒人的地方，閃進空間，把葡萄種下，澆上靈泉水。
葡萄藤很快生根發芽，藤蔓快速蔓延開來。
李衛國找來幾根樹枝，搭成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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