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磨磨唧唧，跟個娘兒們一樣。”
李衛國猛踢了一腳那歹徒。
“大哥，別踢了，再踢骨頭就斷了。”麻袋裡的歹徒哭著求饒。
“說不說？再囉嗦，一槍斃了你。”
李衛國說著，咔嚓一聲，給槍上了膛。
那歹徒在麻袋裡，驚恐異常。
“大哥，別開槍。我說，我說。”
“說，叫什麼，來自哪裡，綽號是什麼。為什麼要來殺我？”
那歹徒，驚恐地答道：“大哥別開槍。我叫做張秀國，來自榆樹村。我家裡窮，從小吃不飽。所以個頭矮。小時候渾身生了水痘。滿臉都是麻子。所以，別人給我起綽號，叫做矮麻子。”
“矮麻子？張秀國？特麼的，女人的名字。你丫的，男的女的？”
那歹徒拼命解釋：“大哥，我純純的爺兒們。只是個子矮，臉上有麻子，相親了幾十次都被嫌棄了。”
李衛國猛踢一腳。
“狗日的矮麻子，你特麼的別在這裡鬼扯。說，為什麼要跟著刀疤臉來殺我？不說，弄死你。”
矮麻子哭著求饒。
“大哥，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看上了西安村的趙寡婦。我要是死了，趙寡婦就真的沒人要了。我跟著刀疤臉混，就是為了賺點錢，回去娶趙寡婦。”
李衛國聽了，都給氣笑了。
“狗日的張秀國，你個矮麻子，腦子是不是進屎了？你丫的，為了娶一個寡婦，跟著刀疤臉出來殺人。說，你殺了多少個人了。”
“沒殺過人。真的，大哥，真沒有。”矮麻子極力辯解。
這時候，另一個麻袋裡的匪徒醒了，聽到矮麻子辯解說自己沒有殺過人，急忙嘲諷。
“特麼的，矮麻子，你說你沒有殺過人？大林頭村那兩姐弟，是誰殺的？我覺得那家人姓王。”
李衛國一聽，心中一驚。
自己曾經在山裡救過一個被歹徒抓上山折磨的女人，那女人叫做王鼕鼕。有個弟弟叫做王梁。
自己還親自把那個王東東送回到大林頭村。
不會就是那對姐弟吧？
一想到這裡，李衛國著急地問道：“你剛才說，矮麻子在大林頭村殺了一對姐弟。那姐姐的左眼下，是不是有個痣？”“你怎麼知道？你認識那對姐弟？”
李衛國如遭雷擊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辛辛苦苦地把那女人王鼕鼕，從一群歹徒的手裡救了出來。還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把她送回大林頭村。
還送了她一些高產的土豆和玉米，想讓她改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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