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小女孩，叫做陸可。
八歲。
是陸凱的獨生女。
因為肺部進了冰水，得了吸入性肺炎。
因為溺水時間較長，導致了腦部缺氧，陷入了昏迷，而且出現了吞嚥困難。
從送到醫院來，到如今滴水未進。
陸凱此時已經準備從國營藥廠調到衛生局當局長了，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抱著腦袋，坐在病房外的長椅，痛苦不堪。
陸凱的老婆趙鳳，坐在病床前，看著病床上的陸可，流淚痛哭。
徐毅是縣醫院最好的醫生，此時也束手無策。
檢查了好幾次，於是搖著嘆息著，從病房走出來。
陸凱站起來，紅著眼睛問道徐毅。
“徐醫生，我女兒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溺水時間過長，大腦可能受損。現在您要做好心裡準備。最好的結果是，短時間意識喪失，陷入昏迷。過段時間就能醒來。最差的結果是，運動功能喪失，也就是癱瘓。還伴隨著精神上的疾病。比如癲癇，發育倒退，精神異常，情緒不穩定，暴怒發脾氣之類的。”
徐毅嘆息道：“誒，真是抱歉。目前來說，我們的醫療水平，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儘可能避免最壞的結果，朝著最好的結果努力。”
陸凱還是有點不死心。
“中間結果是什麼？”
徐毅嘆息一聲：“最常見的結果是，記憶力和認知功能受損。注意力、記憶力渙散，智力減退、學習困難、反應遲鈍。”
“這.......這不就是智障？這........”陸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魂七魄都被掏空了。
他怎麼也無法想到：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僅僅因為貪玩，跑冰面上滑雪，掉水裡。就成了要麼癲癇癱瘓，要麼認知障礙的傻子。
這話太殘酷了。
就這時候，李衛國提著一袋子水果，出現在走廊。
徐毅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衛國來了，或許有救。”
李衛國看著陸凱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又看到徐毅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立刻明白了當前的處境。
“陸經理，你怎麼坐地上？地上多冷？彆著涼了。”
陸凱沒有什麼反應，徐毅一把拉過李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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