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水壺，李衛國想到自己空間，就剩下三四個了。
“誒，下次得多買些軍用水壺。都不夠用了。”
回去的路上，風吹過原野，白茫茫一片。
蘇婉總是沉默不語，似乎有點心事。
李衛國笑道：“是不是想著剛才的事？放心好了，那幾個混混很快醒過來的，凍不死。”
蘇婉搖了搖頭，站在路邊，看著茫茫的雪地。
“你看到了什麼？”
李衛國笑道：“我想到了，李白的《菩薩蠻》。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
“我沒有傷心。只是有點擔憂。衛國，你說，未來還會一直這樣嗎？”
“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
蘇婉忍不住了。
“哎呀，別鬧了。你總是喜歡打岔。”
李衛國笑道：“偉大的人，不總是說，事物是變化的。變化是永恆的。所以，我非常樂觀地認為，未來會變得更好。至少不會變得更差。歷史是不會開倒車的。前途是光明的。你放心好了，你想的，你追求的一切，都會實現的。如果你實在想回城了，我這就帶你回上海。”
蘇婉吃驚地看著李衛國。
“你瘋了？”
李衛國平靜而且嚴肅地看著蘇婉的眼睛，說道：“我沒瘋。我知道你從大上海，到了這個偏遠的農村插隊，心中苦悶。之前在知青點，你總是被其他知青排擠，說你是資本家大小姐。給你安排大量重活。現在，你嫁給我，雖然擺脫了資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了，成了農村婦女。可你心裡，還是想著回去的。”
“我是想著回去。”
“這就對了。我看得出來。畢竟，這偏遠的農村，確實荒涼。不像大上海，繁榮，車水馬龍。不過，我之前試驗過了，兩年半後，肯定會恢復高考。你要是等不及了，我去上海，找個關係，找份工作。然後帶你回去。”
蘇婉吃驚地看著李衛國。
“你........這怎麼可能？別說上海了，就是在縣城謀個工作都難。”
李衛國笑了起來。
“如果說，我有能力了呢？”
蘇婉滿臉疑惑。
“什麼能力？用你挎包裡的一萬五千塊錢走關係？”
李衛國搖了搖頭。
“不，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不過，我有自己的正當的關係。比如，讓陸凱的老首長推薦一個工作。掃大街的也行，燒鍋爐的也行，反正，只要在上海紮下根，就能把你接回去。緩解你的思鄉之苦。”
蘇婉直搖頭。
“那樣，你就有了思鄉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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