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熊婷婷生氣了，拿著碗筷回到自己的房間。
李衛國笑道：“如果說，在路上，看到趙石堅被熊啃了半張臉，應該怎麼處理？”
熊二愣住了。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一頭熊，在啃食趙石堅的臉。於是開槍驅趕那頭熊。等過去的時候，趙石堅已經沒有了氣息。”
熊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好一會。
李衛國繼續問道：
“師傅，你說怎麼辦？”
“你是怎麼處理的？”
李衛國嘆息道：“泥土都上凍了。我覺得挖土掩埋太費力氣，於是用積雪把趙石堅的屍體埋了起來。他那把槍就放在積雪堆上。師傅，要不要報告石橋村的村委？”
熊二抽著旱菸袋，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事情，不能上報。上報了，就說不清楚了。石橋村村委，和公社的人，肯定會反反覆覆找你核實情況。往後幾個月，會不斷有人找你。煩都能把你煩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衛國點了點頭。
“嗯，師傅說的是。”
“對了，你是在哪裡發現趙石堅的屍體的？”
“在牛軛嶺下，母豬溝的西邊。”
熊二嘆息道：“那地方，有好幾頭熊。去年夏天的時候，我還看到兩頭公熊為了一頭帶兩隻小崽子的母熊，打得死去活來的。”
“也就說，那裡有四隻熊？”
“不止。”熊二把旱菸袋，在小桌上磕了磕。
“衛國，你剛才說是用積雪把趙石堅的屍體掩埋的？”
李衛國點了點頭。
“嗯。不想看到他的屍體被鳥雀啄食了。還有那半邊臉都沒有了，看著瘮人。就用雪埋了起來。”
熊二點了點頭。
“這個天氣，估計開春的時候，積雪化了，屍體才腐爛。誒，過段時間，我腿腳好了，再進山。我去看看那傢伙。”
“師傅，趙石堅就埋在牛軛嶺下靠西邊，接近母豬溝的那條路上。雪堆上有他的那把水連珠步槍。很好認的。”
熊二點了點頭。
“誒，那裡是獵人進出山必經之路。估計沒幾天就有人把那把槍拿走了。不行。過幾天，我得去看看。”
李衛國急忙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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