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氣象局的招待所。
風很大，呼嘯著。
李衛國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腦海裡盤算著蔬菜大棚的事情。
“一個15米長，高4米，寬2米的大棚，需要140平米以上的塑膠膜。大概要20公斤以上。加上損耗，更換，以及未來給村裡的.......這次買個一百公斤回去。”
“可是，跟誰買？這個神秘的葉廠長，或許有能力。如果沒有，只能先回去，到時候，找林場的老顏問問了。”
凌晨的時候，李衛國退了房。
值班的是個五十多快六十的老頭，睡得正沉，李衛國把他喊醒來，他也沒有生氣。
相反，態度很好。
“哎呀，外邊還很冷。這天沒亮........得多穿點衣服，小心凍著了。”
“沒事。我抗凍。”
李衛國把鑰匙給他的時候，老頭利索地把一塊錢押金退了回來。
還熱情地問道：“李同志下次怎麼來？”
李衛國搖了搖頭：“這個很難說。”
老頭反而笑著道歉：“哦.......是我多問了。不好意思。抱歉。”
李衛國心想，這老頭，估計也是得到招待所領導的授意吧，不然態度不會這麼好的。
要是在別的招待所，這麼早退房，肯定會看到前臺的冷臉。
李衛國騎車到了昨天那片樹林，把車收入空間。
看到周圍沒有人，就把兩千多斤魚起了出來，堆成了四堆。
忙完這一切，天色大亮。
等到了好一會，就來了兩輛車。
一輛吉普，後頭跟著一輛卡車。
車上下來的，依舊是葉廠長和陶副場長。
兩人脖子上也纏著圍巾，都裹著嚴嚴實實。
後邊跳下來幾個人，看到幾堆魚，也都驚訝不已。
“真的新鮮，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太神奇了。這麼大的草魚，不得好幾年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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