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糧票，坐裡邊。沒糧票，概不服務。兩位裡邊請坐。”
李衛國和蘇婉選了個靠近暖氣片的位置剛坐下。
李衛國正想問蘇婉吃什麼。服務員就過來問：“吃什麼？快點，別耽誤工夫！”
蘇婉想了想。
“同志，你們這裡有什麼？”
“豆漿，油條，包子，饅頭，水餃，餛沌，陽春麵。你們快點，別耽誤工夫。”服務員不耐煩起來。
蘇婉想了想，問李衛國：“你想吃什麼？”
“我吃點陽春麵和兩個肉包。”
服務員高聲說道：“一碗陽春麵，兩個肉包，兩毛二，外加四兩糧票。先結賬。”
李衛國沒見過這陣勢，就拿出錢和糧票遞了過去。
“小婉.......”
蘇婉想了想：“我也一樣。”
李衛國又付了同樣的錢和糧票。
“兩碗陽春麵，四個肉包。”服務員說著，胳膊上搭著毛巾一甩，徑直走向後廚。
此時，飯店裡基本沒有其他客人，李衛國心裡好奇，這服務員為什麼每次都說話那麼大聲。
而且很機械，就像工具人一樣。
好在，出餐的速度還算快。
一會兒，陽春麵和包子都端上來了。
只是，面有點半生不熟的。
李衛國看著蘇婉，搖了搖頭。
“面就別吃了。不熟的面，吃了對胃不好。就著麵湯，吃包子。回去，給你做頓好吃的。”
蘇婉點了點頭。
拿著肉包子咬了一口。
“還行，這包子還能吃。”
李衛國笑了笑。
“誒，能下肚就行了。誒，這年頭，真是......算了，過幾年就好了。”
勉強吃了點東西出了飯店。
李衛國拉著蘇婉，朝著城中心的百貨商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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