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從羊毛氈上拿起那個玉石手鐲。
溫潤細膩，帶著油脂性的光澤。
“好東西。不過，還有沒有更好的？”李衛國說著，把玉手鐲放回羊毛氈上。
銷售員看著李衛國，就像看外星人一樣。
“同志，你.......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我們這可是百貨商店，不賣奢侈品。這已經是我們能夠賣出的，最貴的商品了。”
蘇婉看到銷售員有點激動，急忙道歉。
“抱歉。不好意思。辛苦您了。您把它放回去吧。”
說著，拉上李衛國，用力把他拽離玉石櫃臺。
“小婉，別拉了。我會走。”
蘇婉一直把李衛國拉到樓梯口，這才鬆手。
“衛國，我家裡小時候條件優渥。什麼好東西，我都見過了。什麼珠寶玉器啊，我爺爺有的，他都讓我和明明看過。和田玉、青海玉，都見過不少。還有，我爺爺，還有幾件戰國時代的玉器。古樸，卻也精美。”
李衛國有點吃驚。
“戰國的古玉？”
蘇婉點了點頭。
“沒錯。我對於這些貴重的東西，並不在意。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別費錢了。”
李衛國想了想。
“那好吧。不過，等下次我遇到好的，肯定買個讓你驚喜的。”
蘇婉搖了搖頭。
“我對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裝飾品，不感興趣。畢竟，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一場風波，就會化為烏有。只有內在的知識和思想，才是自己的。”
李衛國沒有想到，蘇婉會這樣說。
“那好吧。既然不買玉石，那就買些布料回去吧。”
蘇婉點了點頭。
“這個可以。給媽和小櫻，都做幾身衣服。”
蘇婉挑選了些花布，買了幾匹。打包裝好，就出了百貨大樓。
李衛國本來還想帶著蘇婉逛逛街，吃吃東西，買些禮物回去。
蘇婉都拒絕了。
“出來太久了，還是回去吧。”
李衛國無奈，帶上買來的東西，坐上回去的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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