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寫秋不屑的“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說:“狗男女想偷情,當然得給自己找個藉口,證明自己不是人渣,都是別人逼的。”
蘇寫秋咳了一聲,捏著嗓子道:“通常男的會說,是家裡介紹的,和他媳婦沒感情。女的就是那千古一句,他打我,對我不好。縱穿古今,這幾句話都是賤男賤女出軌的藉口。”
韓振宇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誇讚她,“媳婦,你總結的太對了。這人如果不要臉,那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連背叛都能說的如此清新脫俗。這臉皮,這無恥的程度,真是讓人佩服。”
夫妻倆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讓後面的那對野鴛鴦臉色漲的通紅。站起來匆匆的離開了。
韓振宇和蘇寫秋沒有轉身,拿起書繼續看起來。這點小插曲,沒在夫妻倆心裡留下任何漣漪。
過了一會兒,蘇寫秋突然感嘆了一聲,“以前我看過一本書,對這個年代,這種事,有過幾筆描寫。我以為京大的學生素質會高一點,沒想到……唉……看來學歷和人品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韓振宇扯了扯唇角,諷刺的一笑。
“這些學生以前大部分都是工人,下鄉知青。不管什麼職業都比現在辛苦,也沒有那麼多時間來風花雪月。”
“現在考上了大學,開拓了視野,學校還管吃管住,給發工資。不用下田勞作,那麼多男女在一起說說笑笑,時間長了,這心思可不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哪裡還記得家裡的糟糠之妻,糟糠之夫。”
蘇寫秋緩緩的點了下頭,“你說的對,還是太閒了。精力太好就容易出事啊。”
她用書託著下巴沉思,看能不能想個什麼辦法?給這些精力旺盛的男女找點事做,省的他們一天到晚春心萌動。
未婚男女還好,可以談一場非常美好的校園戀愛。
如果是結了婚的,萬一經受不住寂寞的誘惑,那可是毀了一個家庭。
蘇寫秋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愛多管閒事。
但她上輩子生在那樣的家庭,知道不健全的家庭,會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創傷。
所以她現在想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能挽救一對是一對。
現在的學業雖然緊張,但她能應付,還有不少剩餘的時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試一試吧。就算幹不成,也沒什麼影響。
蘇寫秋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韓振宇,讓他幫著一起想想辦法。
韓振宇看了她一眼,覺得媳婦今天有些感性。
他考慮片刻,委婉的道:“媳婦,人性這個東西很複雜。學校的規矩是可以約束一下。可等以後出了學校,進入社會,誘惑會更大。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一樣會變心。”
韓振宇揉了揉她的頭髮,“順其自然吧,咱們管不了那麼多。”
蘇寫秋頭枕在他肩膀上,雙眼靜靜的看著遠方,“你說的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韓振宇攬著她的肩膀,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見她情緒有些低落,想了想又說道:
“雖然咱們不好管,但我可以把今天的事告訴輔導員和學校的領導。讓他們想辦法約束一下。”
蘇寫秋聽了眼睛一亮,“你和校領導說的時候,可以提議增加思想道德課。選幾個口才好的代表,每天抽空和班裡的同學講課,洗腦,讓他們覺得出軌多麼羞恥。時間久了,應該會有點用。”
韓振宇覺得這方法不錯,“等會兒我去試試。領導應該會同意。他們肯定也不想看到學校出今天這樣的醜聞。”
“我也去找班裡的輔導員,和他說一下這件事的嚴重性。”蘇寫秋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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