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寫秋這才點了點頭,面色也緩和了些。她還主動伸出手說:“我叫蘇寫秋,是遼省人,也是外語系的。”
周愛華趕緊伸出手和她握了握,等看到蘇寫秋身上的衣服,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看她那表情,肯定又準備說教了。
可蘇寫秋根本就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和她握過手後,面色又嚴肅起來。
“周愛華同志,今天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以後你一定要引以為戒,不能給咱們的學校抹黑啊。”
蘇寫秋說著,又握起她的手,語重心長的道:“你要知道,這裡可是京大,是華國數一數二的院校。你是咱們外語系的學生,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學校的臉面。”
“如果你在外面也像今天這麼無禮,別人會怎麼看咱們學校?你丟的可不光是你自己的臉,而是咱們整個京大的臉啊。”
蘇寫秋重重的嘆了口氣,又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失望的看著周愛華。
“周愛華同志,思想品德這方面,你還得加強啊。要不然我實在是不放心。看來明天我得找政治部的老師談談,也讓系裡的思想老師著重對你關照一下。”
“不用,不用,不用去麻煩老師。”周愛華聽蘇寫秋說要和老師告狀,也著急了。
她緊緊的握住蘇寫秋的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蘇寫秋同志,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希望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寫秋故作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周愛華同志,你真的能改嗎?今天這事特別嚴重,如果我不和老師說,怕你不知悔改啊。那才真的是害你,那我也成了咱們學校的罪人。”
周愛華斬釘截鐵的保證,“蘇寫秋同志,我發誓,我真的能改。”
蘇寫秋點了點頭,又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周愛華同志,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能改掉這個壞毛病,一定會是個很好的同志的,我也會為你驕傲。”
她說完,又看向宿舍的幾人,鄭重其事的道:“既然咱們分到一個宿舍,那就是緣分。周愛華同志雖然犯了錯誤,咱們作為室友,不要過分責怪她,首先要包容她,然後再慢慢改變她。”
“我平時不住在學校裡,沒辦法時刻監督她。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幾個了。如果周愛華同志再犯同樣的錯誤,那就是咱們宿舍的恥辱。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們幾個去找老師請罪。咱們一起退學,省的丟京大的臉。”
蘇寫秋話音未落,整個宿舍的人都驚恐的看著她。
就連周愛華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退學?退學?好不容易考上京大,前途一片光明。
這個神經病竟然要帶她們退學?怕不是瘋了吧?
蘇寫秋看著室友的臉色,她緊緊咬住舌頭,才沒笑出聲。
不就是搞思想教育嗎?好像誰不會一樣。
為了不讓周愛華以後找她的麻煩,那自己只能出奇招了。
至於宿舍的這幾個室友,為了大家以後的清靜,就暫時委屈她們一段時間。
自己再怎麼奇葩,也不會胡攪蠻纏的管別人閒事。
可週愛華就不一樣了,如果沒人壓制,她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干涉大家的生活。
那以後她們宿舍都沒安寧日子過,有可能整個班級都要被她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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