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不會是想讓他多吃點,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想到這裡,他又把雞蛋餅往蘇寫秋那邊推了推,“再吃點吧,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沒事兒,你吃不完就剩下。”蘇寫秋沒有多想,說完就去廚房了。
韓振宇看著她的背影,心道,這女人自從傷了頭後,真的變了很多。
現在說話大大方方,性子也不像以前那麼扭捏了,看起來順眼不少。
蘇寫秋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她找了一個葫蘆洗乾淨,裝滿開水,等韓振宇上工的時候讓他帶著。
韓振宇把菜吃完了,雞蛋餅還剩了三張,他端到廚房說:“如果那老太婆找你麻煩,你就說鎖是我砸的,東西是我吃的,讓她找我就是。”
蘇寫秋聽了他的話,心裡讚歎,這男人真挺有擔當,什麼事都攬到自己身上。
她笑道:“好,知道了。”
韓振宇又看了她一眼,就拿著那個葫蘆出了門。
蘇寫秋把大門關好,又拿著盆去了楊蘭花的屋子,挖了一大瓢麵粉,準備烙點蔥油餅晚上吃。
看到旁邊一小籃子雞蛋,她又拿了六個。
她空間裡雖然有很多吃的,但那些東西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只能偷偷的吃。
看來要想個法子搬出韓家了,最好搬到一個偏僻點的地方,省的以後做點好吃的還要擔心被人聞到味。
至於韓振宇,就算兩人不離婚,他一個月有20多天不在家,自己和單身也差不多。
有一個名義上的丈夫,以後自己做什麼事方便,還能震懾住打她主意的人,如果再有個自己的小院子,那就更完美了。
如果和韓振宇離婚,那就只能搬到知青點住了。
早晨大隊長說,過段時間還要來不少知青,知青院的地方有限,如果她想自己住一間房,恐怕有點困難。
再說了,那些知青來自五湖四海,生活習慣不同,人多矛盾也多。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不想摻和那些和自己無關的事。
不過這事要和韓振宇商量,看他願不願意?又想不想搬出去單獨住?
蘇寫秋先燒了一些開水端到她和韓振宇的屋裡,又去後院扯了幾根蔥,就開始烙餅。
韓家人傍晚下工的時候,韓振宇還沒回來。
蘇寫秋正坐在院子裡乘涼,手裡還拿著一個小黃瓜悠閒的吃著。
楊蘭花想想早晨給出的那50塊錢就肉痛,這會又見她敢偷摘黃瓜,指著她就破口大罵。
“沒教養的小賤人,黃瓜那麼小你就給摘了,你怎麼那麼饞?是八輩子沒吃過東西還是餓死鬼投胎?”
蘇寫秋慢悠悠的把剩下的一根黃瓜吃完,才拍了拍手站起來,不緊不慢的道:
“看看你那個潑婦罵街的樣,像什麼樣子?聽說我婆婆當年可賢惠了,有教養又有規矩,還特別能幹,可惜她老人家走的早,才能讓你住著她的屋,睡著她的床,還虐待她兒子和兒媳婦,你就不怕她晚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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