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故作嗔怪的說:“你這人怎麼那麼小氣?上學的時候拌幾句嘴,我早就給忘了,你卻記到現在。”
“受欺負的不是你,你當然能忘了。”蘇寫秋冷哼一聲,“告訴你,我這個人記仇,誰欺負過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你以後少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別怪我揍你。”
李碧華聽了臉色一變,怎麼也沒想到她這麼不給面子。
按說自己都上門示好了,她就算裝一下,也要給個笑臉吧?
哪有這樣當面給人難堪的?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蘇寫秋才不管她心裡的戲,不屑的瞪了她一眼,又看向蘇寫雲,毫不客氣的道:“還有你,少在我這裡姐姐妹妹的套近乎,你算哪根蔥?
告訴你,我已經和蘇大成全家斷絕關係了,連他們我都懶得搭理,更不要說你這個從小欺負我的死丫頭了,以後離我遠一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舉起手裡的擀麵杖,指著兩人大喝道:“都給我滾,以後不準來我家,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蘇寫雲聽了大怒,但也真怕蘇寫秋動手,往後退了幾步才罵道:
“你這個死丫頭!竟敢對我這麼說話,你等著,我明天就去給家裡打電話,讓二叔過來收拾你。”
“快去打,不打你就不是人。”蘇寫秋冷笑一聲,掐著腰道:“記住我剛才的話,以後再敢來我家裡,我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客氣了。”
蘇寫雲快氣死了,沒想到這死丫頭這麼絕情。
她這麼遠過來,連家門都不讓進,那以後肯定也不會幫自己幹活了。
她看著不遠處的大瓦房,又想起知青院的大通鋪,嫉妒的雙眼通紅。
蘇寫雲惡狠狠的瞪了她兩眼,就提著行李回了知青院。
李碧華看她拿個小的包,還讓自己幫她提那個大的,頓時不樂意了。
本來想著跟她一起住到蘇寫秋家裡,現在都鬧翻了,自己也佔不到便宜,誰還要幫她提?
所以李碧華也沒管地上那個包,趕緊往知青院跑去。
現在炕上的好位置肯定被別人佔去了。
那她至少要比蘇寫雲早一點到,好歹也能多個選擇。
蘇寫雲正在氣頭上,看她丟下自己的行李跑了,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憤怒。
咬著牙罵道:“賤人,小娘養的,沒一個好東西。”
她罵人的時候,正好走到孫大憨家門口。
王鳳琴和她八歲的閨女正在院裡醃白菜。
聽到這惡毒的罵聲,王鳳琴醃菜的手頓了一下。
她悄悄的走到門口,從門縫裡看到今天來的那個女知青,正艱難的提著兩個包。
嘴裡一邊咒罵,一邊拖著行李往知青院挪。
王鳳琴知道,這肯定是被蘇寫秋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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