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寫秋把人送出門,就跟著晨晨和安安在院裡打拳鍛鍊身體。
她也準備練幾招防身術。
韓振宇經常不在家,她帶著兩個孩子住山腳下,萬一有壞人進來,也不至於任人宰割。
其實她健身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村裡有些老孃們實在太討厭了,嘴巴臭,又愛造謠。
她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如果惹到她身上,肯定免不了吵架,有可能還會幹架。
那些老孃們個個五大三粗,力氣又大,自己的小身板肯定打不過她們。
如果會幾招擒拿術,至少能不吃虧,還能震懾一些想欺負她的人。
晨晨看她也加入了,嘿嘿哈哈的更加賣力,偶爾還會指點一下她。
蘇寫秋不知道他指點的對不對?但都跟著照做了。
反正就是甩甩胳膊抬抬腿,也沒啥壞處。就算學不了招數,也能健身。
蘇寫雲早晨起來,就準備進城去給家裡打電話告狀。
正好另外幾個知青也想去城裡逛逛。
大家一商量,昨天新來的知青就全都去了。
因為明天就要開始上工了,今天正好去城裡熟悉一下,認認路。
十幾個知青浩浩蕩蕩的來到南平縣,因為要和家裡報平安,所以大家先去了郵局。
蘇寫雲的電話被中轉了好幾次,才終於轉到她爹蘇大軍那裡。
“爸爸。”蘇寫雲還未出聲淚先流,蘇大軍聽到閨女的嗚咽聲,頓時急了。
“云云,你怎麼啦?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蘇寫雲聽到父親的聲音,頓時覺得更委屈了,“爸,是蘇寫秋,她在這裡嫁了一個正式工,家裡還蓋了大房子,根本都不認我,昨天一來我就去找她了,可她連門都沒讓我進。”
“什麼?那死丫頭怎麼敢?”蘇大軍聽了大怒。
沒想到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侄女現在膽子這麼大。
竟敢把他閨女拒之門外!真是豈有此理。
等她下次回海市,非得狠狠的收拾那死丫頭。
但他現在離得遠,暫時也沒辦法幫閨女出氣,只能安慰道:“云云,你不要哭,等會兒我就去找你二叔,讓他寫信給那死丫頭。”
“沒用的,爸,蘇寫秋說她已經和二叔二嬸斷絕關係了。”
蘇大軍道:“不可能,我都沒聽你二叔說過,那死丫頭肯定是騙你的,應該是怕你佔她們家的便宜。”
蘇寫雲聽父親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
那死丫頭肯定是不想讓自己住她家裡,故意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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