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們二叔說話了,“就按淑蓮的意思辦吧。”
他有看向韓德海和韓德梅,“你們兄妹倆如果不同意,那就拿錢出來給你大哥買棺材,不要難為你大嫂和大牛,他們已經夠不容易了。”
兄妹倆聽二叔說讓他們出錢,都像啞巴了一樣,再也不說買棺材的事了。
王淑蓮請村裡的漢子,在韓德江爹孃墳前挖了個坑,下午就把他給埋了,連夜都沒讓他在家裡過。
王淑蓮把韓德江下葬後,就和大牛拿著刀砍開了劉寡婦家的門。
把韓德江生前拉過去的糧食和柴火,還有今年隊裡分的錢,全部弄了回來。
最後王淑蓮又把劉寡婦給狠狠打了一頓,臉抓的稀巴爛。
劉寡婦家門口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去拉架。
劉寡婦在村裡是出了名的風騷,不光和韓德江好,她看到男人就扭腰擺臀,附近的女人們都恨死她了。
現在看她被打,都在心裡拍手叫好,更不可能去拉架了。
而那些男人不管和她有沒有關係,都不敢往上靠。這個節骨眼上,誰過去都會惹一身騷。
韓振宇和村裡人幫忙把韓德江埋了,就和孫大憨回家了。
蘇寫秋正在包包子,爐子上煨著綠豆排骨湯。
她看韓振宇回來了,連忙幫他兌了半盆熱水洗漱,“凍壞了吧,趕緊洗洗。”
說完又拿了個碗,打了個雞蛋,攪散後舀了兩勺湯進去,衝了碗蛋花湯。
韓振宇剛洗了手臉,一碗蛋花湯就塞到了他手裡,“趁熱喝了,湯裡我放了些綠豆,下火的。”
韓振宇頓了一下,看著手裡熱乎乎的湯,被凍僵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一股暖流。
他坐在蘇寫秋對面,邊喝湯邊看她包包子。
“哪裡來的綠豆?”他問。
蘇寫秋包包子的手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笑道:“前段時間在城裡買的,放在裡屋搞忘記了,午飯的時候你說上火,我才想起來。”
韓振宇笑著點了下頭,沒在追問。
心裡卻在想,昨天他在儲藏間收拾東西的時候,到處都看了一遍,可也沒見到有綠豆,這肯定是媳婦今天才弄來的。
蘇寫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當成能變東西出來的妖精了。
她問道:“那韓德江是怎麼死的?”
“凍死的。”韓振宇語氣裡帶了些不屑,“昨晚上喝了酒去找劉寡婦,沒走到地方就醉過去了,早晨被發現的時候都硬了。”
蘇寫秋想說活該,但想想人都沒了,就把到嘴的話給嚥了下去,“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下葬?”
“已經埋了。”韓振宇把碗放下,就開始幫著包包子。
“啊,這麼快?”蘇寫秋驚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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