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高敏說的時候,就緊盯著韓振宇的臉色。看他從吊兒郎當到怒火中燒,心裡樂的要死。
韓振宇故作暴怒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蘇寫秋和人搶物件?”
他站在原地怒走兩圈,咬牙切齒的喃喃道:“他奶奶個熊,那女人和我說她沒談過物件?沒想到竟然是騙我的,真是找死。”
“寫秋那丫頭沒和你說嗎?她就是為了和她二姐搶物件,才被你岳父岳母弄到這裡來的,就是怕她給家裡丟人。”
樊高敏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哎呀,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小夥子,這事都過去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寫秋和他姐夫應該沒發生那種事………吧?”
她後面的話說的含含糊糊,讓人一聽就有情況。
樊高敏又假裝心虛的看了一眼韓振宇,那表情就差直接告訴他,蘇寫秋和她姐夫有染。
韓振宇聽了她的話,冷笑著垂下眼簾。
他本來不想做的太過,可這老女人一再挑戰他的底線,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你敢當面敗壞我媳婦,那我就讓你們痛一痛,嚐嚐閨女被人議論,所嫁非人的滋味。
韓振宇冷笑著罵道:“臭娘們,竟敢騙我,看我回去不打死她。”
說完又陰沉沉的看著樊高敏,“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如果亂噴糞,讓我在村裡丟了臉面,我就把你閨女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你…你敢…”
樊高敏和蘇寫雲嚇得後退一步,沒想到這人說翻臉就翻臉。
蘇大軍瞪了一眼樊高敏,覺得這娘們啥都往外說,萬一把這個小混混惹急了,打他們一頓怎麼辦?
這窮山惡水的地方,刁民又多,捱揍都沒地方說理去。
他連忙笑著對韓振宇說:“小夥子,別和你大伯孃一般見識,你放心吧,再怎麼說寫秋那丫頭也是我侄女?這事我們肯定不會往外傳的。”
韓振宇諷刺的看了他一眼,低聲威脅道:“蘇寫秋既然嫁給了我,就是我的人,我怎麼收拾她是我的事,你們給我滾遠一點,如果敢去我家騷擾,我讓你們有來無回。”
他這話讓一家三口都變了臉色,蘇大軍還想說些什麼?韓振宇根本都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又冷冷的道:“回去告訴我那便宜岳父岳母,他們如果還想認閨女,就按我提的要求給彩禮。要不然就有多遠滾多遠,那種一毛不拔,不把閨女當人的父母,我才懶得搭理,以後更不會認他們。”
說完就滑著雪橇離開了。
蘇大軍看他走遠了,才往地上呸了一下,“一個大男人,張口閉口都是錢,真上不了檯面,那死丫頭怎麼找了一個這樣的二流子。”
樊高敏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聽了男人的話,嘲笑道:“那丫頭就不是個好東西,找個這樣的二流子也算般配,所謂王八配綠豆,什麼鍋配什麼蓋嘛,好人家的孩子也不可能找她那樣的。”
蘇大軍搖了搖頭,想起韓振宇剛才的威脅,又趕緊叮囑樊高敏。
“剛才那話別往外傳了,萬一惹怒了那個二流子,以後報復咱閨女怎麼辦?”
樊高敏聽了一驚,嚇得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絕不往外說了。”
她剛才光顧著挑撥離間了,怎麼就沒想到這些?
他們夫妻過兩天就走了,可閨女還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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