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少華撒了個小謊,“昨天我回去的時候在廠門口看到那女人,她一臉怨恨的盯著我,嘴裡還喃喃自語,說要讓他物件毀了我。”
“我當時沒在意,可今天越想越不對勁,所以來找你打聽一下,她物件叫什麼?不會公報私仇吧?我還挺擔心的。”
“那女人怕不是瘋了。”李少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覺得自家兄弟長的是挺俊的。
要長相有長相,要個子有個子,一表人才,如果自己是個女人,恐怕也忍不住撲上去。
李少華看韓振宇一臉的惡寒,就嘿嘿一笑,和他說起了正事。
“我光知道她物件在公安局上班,叫啥我不知道,上回你讓我打聽,我也給忘記了,前段時間在廠門口碰到他來找陳紅,好像聽保衛科長喊他劉公安。”
韓振宇點了下頭,又讓他描述了一下那人的長相,就滑著雪橇離開了。
他去了袁立永那裡,袁立永常年混跡在黑市,對公安局的人都很熟悉。
他們幹這一行,總得拉攏幾個通風報信的護身符,要不然怎麼栽的都不知道。
韓振宇也沒和袁立永說舉報的事,只說了他和陳紅的過節。
他無奈的道:“那女人現在要讓她物件整我,我總不能在家裡等著人家弄我吧?”
袁立永先把他嘲笑了一番,才說起正經事,“公安局就一個姓劉的,叫劉慶明,他最近剛處了個物件,就是你們機械廠的,你說的人應該是他。”
“家庭關係呢?”韓振宇又問道。
袁立永回想了一下,“他爹在縣委工作,姐姐在婦聯,他大哥好像是接他母親的班,是啥單位我搞忘了,不過就一個小科員。”
韓振宇把名字和他們的工作單位記在心裡,笑著對袁立永道:“謝了,兄弟。”
“看你這架勢,要搞大的?”袁立永猶豫了一下,又叮囑道:“你小心點,劉慶明雖然有點心機,倒不足為懼。他爹可是在縣委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雖然官不大,但可沒那麼好對付。”
“應該到不了那一步。”韓振宇眯著眼笑了笑,“但我總得把對手的背景瞭解清楚,不結仇更好,如果避免不了,那我也只能應戰了。”
韓振宇準備先對付陳紅,本來他不屑和女人一般見識,但那女人太不要臉了,乾的事又讓人噁心下頭。
還有她那個當工會副主席的姑姑,老是有意無意的找他茬,像個蒼蠅一樣煩人。
韓振宇準備先拿她們姑侄倆試試刀,後續再看她們家的表現行事。
袁立永點了下頭,“不起衝突最好,如果實在搞不定,你再來找我,我想辦法給你弄點他們的黑料。”
“好兄弟,多謝。”韓振宇笑著朝他一抱拳。
“滾蛋!”袁立永回屋拿了一疊錢出來,“這是上次那些貨的錢。”
韓振宇看也沒看,接過來直接揣到懷裡,“那些海貨你處理完了沒有?如果沒有給我拿一些,我去辦點事。”
“你表哥送來當天我就轉手了,不過你這次帶來的品質好,我留了不少,讓我大姐給你包一點。”
袁立永話音一落,正在糊火柴盒的袁大姐就笑著去了裡間,沒一會兒就裝了一兜子海貨出來。
“謝謝姐!”韓振宇笑著接過來,又壓低聲音對袁立永說:“這段時間好好在屠宰場殺你的豬,暫時不要去黑市了。”
“我就轉手一點熟人的貨,其他的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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