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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寫秋看他一個人回來,問道:“一鳴呢?走啦?”
“帶他堂妹回去了。”韓振宇把腳踏車推到雜物間,小聲的和他說陸玲玲的遭遇。
蘇寫秋氣憤的罵道:“人販子太猖狂了,還有梨樹大隊的那三兄弟,也真是噁心,三個人娶一個媳婦,怎麼做的出來?”
“那些不要臉的老光棍,看到個母豬都恨不得睡一覺,更別說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韓振宇攬著她的肩膀回了堂屋,才發現幾個孩子沒在家,就連姥姥也不在。
“他們都幹啥去了?”
蘇寫秋先給他倒了杯水,才笑著說:“小舅今天下午過來了,說村裡有人結婚,讓姥姥回去吃席,把幾個孩子也都接走了。”
韓振宇聽了眼睛一亮,“媳婦,那家裡是不是就咱們倆了?”
這時晨晨拿著幾根黃瓜從後院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
他撅著嘴說:“韓叔叔,我不是人啊。”
韓振宇頓了一下,看他媳婦抿著唇忍笑,轉身看向那個礙眼的臭小子。
咬著牙笑問道:“晨晨,你怎麼沒跟著去住親戚啊?”
“我要上學。”晨晨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就拿著黃瓜去了廚房。沒一會兒就傳來拍黃瓜的聲音,一聽就帶著情緒。
蘇寫秋忍著笑,指了指臥室,“不是咱們倆,是咱們四個,你小閨女也沒去。”
韓振宇掐著腰,長吸了口氣,然後看著他媳婦,小聲的埋怨。
“你說生那麼多孩子有什麼好?咱倆都沒有自己的空間了,睡個覺都要偷偷摸摸,唉,這一窩孩子可真礙眼。”
蘇寫秋笑著踢了他一腳,“你真是沒話說了,趕緊去幫晨晨做飯,我還有點活沒幹完。”
韓振宇抱著她親了一下,嘆著氣去了廚房。
蘇寫秋來到縫紉機前,繼續做衣服。她這件中山裝是做給趙英超的。
趙英超今天上午收到家裡的來信,說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工作,讓他馬上辦回城手續,應該這幾天就要走了。
他們相處了好幾年,因為離得近,處的就像親人一樣。幾個孩子也都很黏他。
趙英超家裡條件好,經常給他寄吃的用的過來。他每次都要送一大半過來給孩子們。
蘇寫秋很珍惜這份情誼,所以她準備做身衣裳,送給趙英超留個紀念。
現在不像後世聯絡那麼方便,這一別,以後再見面都不知什麼時候了。
韓振宇做飯的時候,也聽晨晨說了這件事。
他看晨晨情緒低落,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晨晨,這是好事,你趙叔叔能回城工作,咱們應該替他高興才是。”
晨晨往鍋底加了把柴,失落的道:“我知道,我就是有點捨不得。國強叔走了,現在趙叔也要走,就只剩下羅傑叔叔了,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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