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有一個人,但那死丫頭已經和他離婚了,還一個人跑那麼遠。
陸一鳴想到這些,心裡又難受起來,面前的早點都吃不下了。
韓振宇和蘇寫秋本來還擔心這個季節棉衣沒擺出來,沒想到百貨大樓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有。
蘇寫秋幫陸一鳴選了一件厚棉衣,一件帶羊毛的大衣,一條棉褲,還有一件羊毛衣,一條毛褲,一雙大棉靴。
服務員一算賬,這幾件衣服就要980多塊錢,還要布票。
韓振宇把他們帶來的布票全拿出來,才剛剛夠。
蘇寫秋付錢的時候,還有點點心疼。
但想到陸一鳴招待他們也用了不少錢,還給孩子們買了那麼多東西。她就爽快的把錢給了服務員。
中午的時候,強子開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
等上了火車,陸一鳴不知去找了誰,沒一會列車長就把他們三個安排到了軟臥車廂。
本來四個鋪位的小房間,就住了他們三個,中間也沒安排人進來,一路上都非常清靜。
蘇寫秋在心裡感嘆,這就是特權吧。
同時她心裡也冒出了一個想法,以後她和韓振宇不能都從商,最好有一個人進政府部門。
蘇寫秋以前是學經濟的,她非常清楚,在社會上混,如果沒有後臺,就算你再有本事,生意做的再大,最後也不一定能保住。
後世的那些財閥大佬,哪一個沒有背景?又有幾個是草根出身?想白手起家?太難了。
她以前想的是,幫著帶幾年晨晨和安安以後,以後萬一出點什麼事,也能有個退路。
但這樣的人情用一次少一次,不到萬不得已,這個關係是不能輕易拿來用的。
所以,還得他們自己說的上話才行。
蘇寫秋趴在枕頭上,陷入了沉思。
在火車上顛簸了幾天,總算到了京市,他們也要和陸一鳴分開了。
韓振宇和蘇寫秋準備在京市玩兩天。
陸一鳴有點心急見他媳婦,就沒停,直接買了去邊疆的車票。
兩趟車的轉車時間有三個小時,他們仨在火車站附近吃了頓飯。
韓振宇叮囑他,“走到那裡好好和你媳婦談,臉皮厚一點,別說你兩句就要走。咱們在外面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但在自己媳婦跟前不要那麼厲害,給媳婦說幾句軟話不丟人。”
陸一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吃飯的蘇寫秋,笑著點了點頭。
韓振宇怕他死要面子活受罪,那麼遠過去了再辦不成事,和他媳婦使了個眼色。
蘇寫秋知道他有話要說,就拿著手裡的杯子去後面倒水了。
韓振宇等他媳婦走遠,才小聲的道:“我告訴你,這女人最怕纏了,又心軟。不管她怎麼發脾氣,你都不要生氣,就來個死皮賴臉。實在不行再裝個可憐,如果她還對你有意思,肯定就不捨得折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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