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嬌嬌嫁給沈衡,是沒有人看好的。
“二姐,我現在跟衡哥挺好的。”
“才過一天日子,能看出什麼。”白世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也不多說,“我們去上工了,你也趕緊走吧,這不是什麼好事,別在這兒待著了。”
“知道了,二姐。”
白嬌嬌目送白世晴,但她不得到結果,是不會離開的。
她站在白世晴之前站著的大樹底下,遠遠聽著風向。
“她肯定是偷看我,我們都住知青所,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我洗澡的時候偷偷瞧見了!不要臉!”
於文禮穿上褲子,丟人丟到這份上,他也顧不上難看了。
“偷看你?好,你敢不敢讓大傢伙去搜你的被窩,看看裡頭有沒有我的背心!”
劉穎每說一句話,這個事就熱鬧三分。
知青所分男女兩個院,不允許互相串,平時兩個院子還有屋門都是鎖著的,劉穎的衣服總不能自己走過去。
“大隊長,搜不搜?!”
人群裡立刻有人起鬨。
“為什麼不搜?這麼大的事,大隊長,一定要搜!”
大隊長跟村長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就算默許了。
好事的立刻就去跑腿,不到十分鐘,就有人舉著一個白色的粉花棉布小背心來了。
“呦......”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看著被遞過來的女式背心,大隊長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奶奶的!”小背心被扔到於文禮臉上,大隊長怒瞪:“你作風不端,敢做不敢當,我看你他孃的是想被槍斃了!給我綁了,送鎮上公安局去!”
於文禮看著劉穎看他的眼神,知道這事是躲不過去了,人證、物證都在,他就算狡辯也沒用。
真鬧到公安局,就算沒有任何證據,只要劉穎堅持,他這流氓罪都是逃不了的。
“大隊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於文禮扇了自己兩巴掌,祈求原諒:“是我怕丟人,一時想岔了才不承認!劉穎,我對不起你,是我做的不對,現在我願意負責!你能不能原諒我?”
於文禮的態度和剛才的嘴硬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劉穎見於文禮鬆了口,她大喜過望:“文禮,我對你的心意你知道的,我怎麼捨得去告你呢!以後咱們倆好好過日子,行嗎?”
“行,都聽你的。”
於文禮此刻心如死灰,他低著頭,猩紅的雙眼下是咬碎牙的狠厲。
等劉穎這個賤婦過門,看他不弄死她!
‘“行了,你們兩個弄這出也不知道害臊。都給我回去寫一份檢查,我要在全村開大會通報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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