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姐走了?”
“嗯,衡哥,你抓了幾條魚呀?”
白嬌嬌下炕,湊到桶邊瞧。
“大隊長找人在那兒看著,咱們兩口人,就讓撈兩條。”
兩條黑色大鯉魚在桶裡十分擁擠,不斷擺動著魚鰭。
“兩條也夠了!”
這鯉魚一看就肉質肥美。
白嬌嬌眼睛亮亮的,就像一隻小饞貓,沈衡不由臉上帶了笑意:“你喜歡吃下回我去水庫裡頭撈,這玩意兒不多了去了?”
“衡哥最好了。”白嬌嬌一笑,眼睛就會彎成月牙,眼珠亮晶晶的,好看極了。
沈衡摸了摸嘴唇,將視線移向別處。
沈衡知道自己這兩天把白嬌嬌折騰地不輕,有意忍耐,卻發現白嬌嬌總是在勾引他。
“衡哥,把魚拎到廚房吧,我晚上我做紅燒鯉魚吃。”
白嬌嬌舔了舔嘴唇,像是已經嚐到那鮮味了似的。
沈衡提起桶便鑽進了雨裡,現在的雨已經變成淅淅小雨,如同細針一般,打在身上冰冰涼涼,倒是袪了沈衡身上剛才冒出來的火氣。
他將魚提進廚房,想起了白嬌嬌說這個廚房太過簡陋的事情。
便仔細四處瞅了瞅,看看該如何修繕一番。
“我剛看了看,這個廚房要是修的話,不如推倒重建。”
沈衡進門對白嬌嬌說道。
“那豈不是要耗費很多工?”白嬌嬌自己喃喃,“不過一次能修好的話,往後就都省心了。”
“嗯。”沈衡聽著白嬌嬌談及往後,心中就說不出的熨帖。
“那我們是不是要請人?材料去哪兒弄?”
沈衡搖頭:“不用請人,我自己就能幹。”
沈衡掙扎存活至今,練就了一身本領。
他們現在住的這個茅草屋,也是沈衡一手修繕,修修補補才能住人的。
“衡哥,要不然這樣吧,”白嬌嬌環顧了臥室一番,“我們攢夠錢,重新蓋兩間房,怎麼樣?”
沈衡沉默半晌,知道自己這個條件委屈白嬌嬌了。
白家再不濟,住的也是石頭屋,好歹稱得上冬暖夏涼。
“現在咱們手裡的錢不夠,這樣吧,我們先把廚房修修,等錢攢一攢,過兩年我給你蓋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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