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娟告訴白嬌嬌,朱盛平家裡就他一個兒子,上頭有三個姐姐。
在別人家看來,往後老兩口的所有家當都是朱盛平的,往後還有三個姐姐幫扶,是很不錯的條件。
但白嬌嬌則是知道了朱盛平蠻橫的原因。
家中獨子,一定是被父母當成命根子捧著的,三個姐姐自然從小被教導順從他這個弟弟的話,朱盛平難免有些大男子主義。
白世晴在白家,那是連親爹都敢嗆的臭脾氣,這兩人撞一塊,那還有的好?
白嬌嬌一整天都在想,到底怎樣能讓白世晴避開這個渣男。
白世晴今年二十四,在十里村已經是老姑娘了,她跟朱盛平談了三年多,只因為朱盛平在外頭,所以婚事一直擱置下來,要說結婚,白世晴肯定是著急的。
她要是直接讓白世晴跟朱盛平掰,白世晴得先掰了她。這事還得曲線救國!
晚上沈衡不知道在哪兒抓了只兔子回來,白嬌嬌一邊燉著兔子,一邊心不在焉。
“想什麼呢?”沈衡在院子裡播好了菜種,就進了廚房,從後頭把白嬌嬌抱在懷裡。
沈衡的個頭完完全全能把白嬌嬌整個人包住,他低著頭,把下巴搭在白嬌嬌肩膀上。
“衡哥,熱,你走開。”
白嬌嬌胳膊肘向後抵著,卻完全掙脫不開沈衡的禁錮。
沈衡的手掀了白嬌嬌的衣角,從下頭伸上來,咬住了白嬌嬌的耳廓。
白嬌嬌感覺到胸前被人握住,臉陡然紅透,咬牙叫道:“衡哥!”
“你幹你的,我不影響你。”
說完,大掌緊了緊,使得白嬌嬌一個顫慄。
“衡哥,別鬧,還在院子裡呢!”
兔子還在鍋裡,白嬌嬌又不能當甩手掌櫃,她就被沈衡箍著,紅著臉把菜炒完,沈衡才放開她。
白嬌嬌又急又氣地瞪了沈衡一眼,沈衡卻咧嘴笑得一臉欠打。
白嬌嬌噘著嘴,低頭不理沈衡,兀自做著活。
“氣啥,”沈衡捏著白嬌嬌的下巴,用指腹揉了揉,“又不是沒摸過。”
“衡哥!”白嬌嬌更是羞憤,沈衡見她這小模樣笑得更歡了。
“嘭嘭嘭!”
沈衡正逗媳婦逗得開心,卻傳來一聲門響。
“哪個不長眼的。”
沈衡皺著眉頭,陡然黑了臉。
白嬌嬌捧了一捧涼水拍在臉上,把臉上的溫度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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