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們家不能這麼幹事,上回你帶著大哥來我們家的事情我們全村都知道了,都以為我跟他好了,現在你們不管不顧的,這讓我可怎麼活啊......”
“你這丫頭別在我門前哭啊,誰定的規矩,上你們家裡頭一趟就非得要你不可了?”
李母語速加快聲音尖利,黃迎迎聞言,哭得更大聲了。
鄰居們圍了過來,聽到黃迎迎哭訴道:“但是大哥已經要了我的身子,他要是不負責,我一頭撞死算了!”
“哈?”來看熱鬧的鄰居都倒吸一口冷氣。
還有這種事?
李樹先在院裡面早就聽見了動靜,他急赤白臉從家裡鑽出來:“你說瞎話得被小鬼撕爛嘴的!我什麼時候碰過你了?”
李樹先對黃迎迎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現在看出她是個食人花,心裡更是又急又氣!
“樹先哥,你不能不承認啊......嗚嗚,是你說來我家就是下定,咱們一定會結婚,我才給你的,你現在說翻臉就翻臉,讓我怎麼辦?這種事讓我怎麼證明?”
黃迎迎嗚咽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完這些話,孱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好生可憐,在場的人都不由覺得人家小姑娘豁出臉說這些話,要不是真的,對她有什麼好處?
李時慶有四個兒子要養,嫁進他們家裡來,充其量吃穿不愁,大富大貴是沒有的,以後這點家底,還得四個兒子一塊分。
可黃迎迎看上的就是李家人好心,只要她嫁進來成了他們李家的人,她的病,這家人傾家蕩產也會給她治。
黃迎迎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只好在心裡生出這樣的計謀,得罪李樹先一個人,把李家全攥在她手裡。
“這種事人家小姑娘還能誣賴了你?樹先,平日裡看著你不是這樣的孩子,怎麼幹這種齷齪事!”
“就是,你這樣跟於文禮有什麼區別,要了人家小姑娘不負責,你爹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放你媽的屁!我兒子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黃迎迎,你說我兒子碰了你,好,我問你,是哪月哪號什麼時間你們倆發生的關係?我兒子這兩個月上工從來沒有請過假,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總不能說是大半夜我們樹先去你家當著你爹媽的面跟你倆吧?”
李母把李樹先拽回了院子裡,不想讓李樹先跟這個可怕的女人多接觸。
她這個當孃的清楚地很,李樹先一心撲在白世晴身上,不可能看上黃迎迎。
李母理直氣壯的言論,也讓不少平時和他們家走得近的鄰居幫腔:“人家樹先現在的物件不比黃迎迎強上一百倍,樹先是閒的沒營生了,給自己惹這麼個官司。”
白世晴身體強勁健康,精神頭十足,人也開朗熱情,長得更不用說,這樣的姑娘給誰家做媳婦都是好的。
再看黃迎迎,五官雖然清秀但比白世晴還是差得遠,身體像個乾癟的花生,頭髮枯黃稀少,說一句話一抹淚,跟白世晴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人群中也有別的聲音:“萬一是他先看上的人家,然後看世晴好,就把人家拋棄了呢?”
這話也立得住腳,黃迎迎順著說道:“嬸子,就是那天你帶大哥去我家那天,你和我媽不是出去了嗎,房間裡就剩我和樹先哥......”
黃迎迎的話沒有說下去,但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由不得人不信。
這種事,劉穎已經幹過一次,她的話經過驗證確實是真的。
而她的成功也給大家留下了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大多數人都認為黃迎迎和劉穎一樣,就是被男人騙了的可憐姑娘。
李樹先名聲是不錯,但當初於文禮在大家眼裡也不是什麼孬貨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李樹先內裡是什麼樣的。
人群中指責李樹先的聲音越來越多,李母都氣笑了:“我跟你媽就在院子裡頭呆了沒有一刻鐘,你跟我說什麼聊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