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比李樹先都緊張,害怕白世晴誤會李樹先,更害怕李樹先真的幹了這事。
但是她更願意相信,這是黃迎迎為了賴上李樹先鬧出來的荒唐。
“我當然相信你,”白世晴話落,李樹先鬆了一口氣,“但是她你必須解決好了,不然咱們兩個以後的日子過不踏實。”
“你放心,我肯定處理好。”
李樹先無有不應的,他也絕對不會留著這個黃迎迎誣賴他。
“樹先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太無情了!”黃迎迎看向白世晴,“姐,咱們都是女人,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你生的這麼好,肯定不愁嫁的,可是樹先哥要是不要我,我可就完了......”
黃迎迎嗚嗚哭得白世晴心悸,白嬌嬌呵道:“這件事你跟我姐說不著,你少來牽連她。”
李樹先看到了白嬌嬌投來的眼神,伸手把白世晴姐妹兩個往後撥了撥,站在人群最前頭:“我知道你現在得了病,你想找人給你治,但是別想賴上我。”
“對!她身上有病,自己家裡沒錢治,就想找個好婆家!”
李母想起來李樹先跟她說過這回事,只是當時她知道黃迎迎沒有成為她兒媳婦的希望了,早就把這件事扔在了腦後,今天又被黃迎迎嚇得腦子不會轉了,根本沒記起來還有這個緣由。
這件事一說出來,圍觀的人群就傳出了唏噓之聲。
李樹先鬆了口氣,卻見黃迎迎不緊不慢擦著眼角的淚:“原來是樹先哥嫌棄我有病,才不要我的。既然是這樣......既然是這樣,那我死了算了!”
說完,她竟然真的一頭向李家的石頭牆上攮去,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幸虧都是些幹農活幹慣了的莊稼漢,手疾眼快勁兒還大,把黃迎迎給攔了下來。
“李樹先你可真是喪良心,人家都尋死了!”
“你現在不要她,不就是逼她去死嗎?”
“一個男人連這點責任都擔不起,真是給十里村丟人!”
眾人環著像是要哭暈的黃迎迎,紛紛指責李樹先起來。
在沒有絕對的證據前面,還真是誰哭誰有理,黃迎迎一哭二鬧三上吊,誰還能不幫她。
白嬌嬌看不下去:“你有什麼證據嗎?還是就帶著空口白牙來的?”
“這種事、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有證據?”
黃迎迎就是料定了,不會有人逼她拿出證據,李樹先也不可能拿出證據自證,認為這事有很大機率成功,才肯破釜沉舟來這麼一下子。
李樹先紅著脖子,也不要臉了:“咱們兩個在屋裡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娘就在院子裡,她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過來?”
黃迎迎似乎難以啟齒:“你沒有動靜,也不讓我弄出動靜來。”
“籲......”
人群中傳來嘲笑的聲音,還有人藉著人群遮掩道:“越是拿不出手的東西,越愛拿出去丟人現眼,估計和上回於文禮那傢伙什差不多!”
李樹先氣得的眼睛都紅了:“誰?有種出來說!”
人太多,李樹先只能聽出是一箇中年男人,但是找不到人在哪裡。
“自己什麼本事自己還不知道嗎?”一個嬸子把黃迎迎護在身邊,貼著臉對她說,“你別怕,我們十里村的人最公正,不袒護李樹先,他要是不認,我們就送他去警察局,他不敢不對你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