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迎迎倒在了地上,她癱坐,抬頭看著李樹先利索地脫掉身上的褂子和背心,帶著怒氣一把扔到了旁邊的地上:“你自己看看清楚!”
李樹先肚子上乾乾淨淨,因為常年幹農活,只有一些肌肉凹凸的痕跡,至於什麼傷疤,簡直是無稽之談。
李母嘲諷道:“我兒子從來沒有受過什麼刀傷,你不知道是讓哪個野男人佔了便宜,來誣陷到我們樹先身上,我告訴你,不能夠!”
李母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彎腰得意洋洋地撿起李樹先的衣服,抖抖上頭的土,對看熱鬧的人陰陽怪氣的道:“我們家老李平時幫人真是幫襯到狗肚子裡頭了,一個個都來落井下石,寧可信一個外來戶,也不肯相信你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這話說的那些幫了黃迎迎的人面紅耳赤,但卻無可辯駁。
特別是一開始幫著黃迎迎指責白嬌嬌的那個嬸子:“你們要是有這個法子,早點說就是了,你們不說我們這些外人哪裡知道呢?”
“什麼都不知道,就來我家門口多管閒事了?”
李母瞅了那個嬸子一眼,然後睨著一直癱在地上沒有坐起來的黃迎迎道:
“你想嫁個好人家給你治病,你想活,這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不該用這樣的方法。要是我兒子看上你了,我們老李家耗盡家財也不會不管你,但是他沒看中,你在我們家門口鬧這一齣,就相當於把以後的路斷了,你也不用怪任何人,畢竟是你自個兒作的。”
李母的話一字一句在黃迎迎心上扎刀子,黃迎迎突然一聲“嗷”地哭了出來,把所有人的耳朵震得發聾。
是了,這件事失敗,她的所有秘密全都暴露出來了,以後不可能再找到一個像樣的婆家,更遑論給她治病。
“憑什麼......”
憑什麼讓她得了癆,憑什麼爹孃不疼她,憑什麼李樹先看不上她......
“迎迎,我們回家再說。”
黃美娟追根結底還是黃迎迎的親堂姐,打小一塊長大的,雖然她現在在心中對黃迎迎厭惡不已,但還是要頂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把人扶起來送回家去。
當事人走了一個,這熱鬧也慢慢散了。
“小妹,這事真是謝謝你了!”李樹先鬆了一口氣,看著白嬌嬌,就像救命恩人似的。
白嬌嬌笑笑,聽白世晴道:“她就是個鬼機靈,這種法子也就她能想得出來。”
“別管法子好不好,這能說清楚就行。”
白世海很是讚賞白嬌嬌。
說實話,剛才他已經做好再殺一個“妹夫”的準備了。
“來家裡坐會吧?嬸給你們衝個糖水喝。”李母這回看白嬌嬌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了,可惜就是嫁人嫁的太早了,他們家兒子多得是,白家怎麼就生了倆閨女呢。
白嬌嬌手一直搭在沈衡臂彎裡,李母的目光順著就落到了沈衡身上。見沈衡一臉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模樣,李母搖了搖頭。
嗐,白瞎了這麼俊個小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