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一頂帽子扣在李立德頭上,李立德差點找自己的唾沫噎死:“你別亂說。”
去年就有一個人收莊稼的時候,刨出來一個好大的地瓜,說了句“大地瓜萬歲”結果就被批鬥了。
大地瓜憑什麼萬歲?
那你李立德又算什麼東西?
沈衡回來,白嬌嬌的腰桿立馬就硬了,她笑吟吟走到李立德面前:“衡哥,你放手吧,省的村長記恨你,再把咱們得功勞給抹去了。”
李立德咬的牙花子都疼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是真的沒辦法。要是章程這麼好想,你自己怎麼不去想呢?”
白嬌嬌絕不鬆口,耍李立德來玩。
沈衡聽白嬌嬌的鬆開了手,李立德立刻走到院門口,就像是隨時準備逃跑似的:“白嬌嬌,你別說廢話,這件事你幫是不幫?”
李立德可是跟上邊拍著胸脯保證了,這兩個母豬生不出那麼多豬崽事小,但如果還沒生就折損了,那可就像是在他臉上“咣咣”扇巴掌呢麼?
領導們該怎麼看他?
就在李立德兩眼泛黑之際,白嬌嬌道:“幫忙可以。”
“你還有條件?”
李立德看向沈衡,又轉眼看向白嬌嬌,知道她肯定有話等著自己。
果不其然聽白嬌嬌說道;“你給衡哥寫表揚信,當眾唸了再上交,這事我們就可以幫忙。“
歸根結底白嬌嬌的目的就是這個,李立德遲早要收拾,但不是現在,他在十里村根基頗深,只是豬沒養好,不至於讓李立德下臺。
“好,我答應你。”
李立德答應的非常爽快。
“我不信任你,這表揚信你寫完蓋好章,要讓大隊長上交。”
白嬌嬌這話就是明目張膽打李立德的臉,偏生李立德還不敢生氣。
“鄭旭現在又不在村裡,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他要是三五日不會來,那豬早都死了!”
“那我就管不著了,誰讓村長在我這兒已經沒有什麼信用了呢?”
白嬌嬌絲毫不給李立德留面子,有什麼說什麼,把李立德氣得喘著粗氣,鼻翼忽閃忽閃的。
“這麼地,我先在村裡跟大傢伙說,然後等鄭旭回來,再當著你的面把信給他還不行嗎?”
“不行。村長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白嬌嬌可不會讓李立德輕易達成目的。
沈衡上前一步,沒等他趕,李立德便氣急敗壞地走了。
好在,鄭旭像是冥冥中感應到了一樣,第二天早上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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