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個同志,人家倆這回是立大功了!”來送他們的那個拖拉機師傅開了腔,“這倆人在客車上抓了個人販子,這才沒趕上車。是公安局的局長找到我,讓我把他們送回來的。”
圍觀的一聽,喲,這可了不得。
“人販子,拍花子的?”
“好樣的,那種人就可恨,天打五雷轟都是輕的,趕緊抓起來槍斃!”
眾人打量著沈衡,突然發覺他這個五大三粗的身量,要是走正道確實挺讓人有安全感的。
“您來家裡喝口水再走吧。”白嬌嬌問拖拉機師傅道。
“不了不了,我這也急著回家呢。”
“您看您大老遠跑一趟,我們也沒個招待……”
“你們為民除害,我也乾乾好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一個集體的同志,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拖拉機開走之後,那些八卦的人就圍了上來,想打聽到底是什麼情況。
沈衡伸手一攔:“幹什麼,都幾點了,我們倆不吃不喝就在外頭給你們講故事啊?都那麼大的臉呢。”
一個人做了好事,不代表他就從良了。
沈衡橫眉豎目的樣子,讓湊熱鬧的打了個顫,不敢再問。
白嬌嬌鬆了一口氣,開了家門鎖,心裡一鬆,可算是回家了。
“衡哥,你快把東西放下來,這一路真是累。”
早知道這麼曲折,白嬌嬌就不買那麼多東西了。
“現在想起心疼我了,”這點重量沈衡分明不累,但他嘴上就不饒人,“你打算怎麼謝我?”
“咱倆之間還得說謝呢?”
“怎麼不得,革命友誼就不是友誼了麼,就不用維護了麼?”
“......”白嬌嬌哭笑不得,“明天我給你包粽子吃,肉粽子,行了吧。”
“粽子還有肉的?”
沈衡沒聽說過。
他連白粽子都沒吃過幾個。
“當然了,我再去問嫂子要兩個鹹鴨蛋,包個鴨蛋黃的。”
“真能研究。”沈衡看著白嬌嬌古靈精怪的樣,牙癢癢,想湊過去拿她的小臉蛋磨磨牙。
“衡哥,燒熱水洗洗吧,今天給我嚇一身冷汗。”
洗洗,嗯,正和沈衡意。
洗的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再往他懷裡一躺,那滋味,嘖,讓他少活十年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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