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包的一種是紅棗的,一種是包著豆沙的。
豆沙是他們自己家的豆蒸的,甜味不重,打的也並不碎,能咬出來的豆子的感覺,還挺合白嬌嬌的口。
晚上王福順回來的時候經過十里村,把沈衡要的票帶來了,厚厚一沓花花綠綠的,最上頭是一張縫紉機票。
“這個是我好不容易搜來的,衡哥你就拿著吧。”王福順這兩天跟著他們家賺了不少,過節理應表示一下。
沈衡看著這縫紉機票,心想他們家用不太上這個。
白嬌嬌哪會縫衣服,也用不著縫衣服。
但他還是收下:“你等一會。”
沈衡進了廚房,把白嬌嬌給王福順準備好的一提東西拿了出來:“這是你嫂子給你的,你拿著。”
沈衡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人情世故的事,王福順心道,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這怎麼好意思……”
王福順看著沈衡拿那個簍子就不像輕的樣子,他自己接過的時候,差點沒接穩,墜的他胳膊疼。
“這是什麼?”
“粽子。”
王福順到了家,開啟簍子上的布一看,三對小粽子,兩包肉鬆餅,還有好幾塊他說不上來的什麼糕,白乎乎的,怪好看的。
王福順現在光棍一條,就跟一個老孃生活在一塊。
他那些哥姐覺得他是個二流子,不務正業名聲不好,都跟他劃清界限。
還是他老孃,雖然說是拖累他養老,但就是為了照顧他,讓王福順心裡也有個慰藉。
可當年要不是他冒險出去掙錢,他那些哥哥姐姐上哪成家去。
他這麼想著有點心酸,不過沒人來分,這些好東西都是他和他孃的。
王福順把兩包肉鬆餅自己留了一包,放在他老孃屋裡一包,又讓他娘把六個粽子都蒸了。
“你這上哪兒弄的鼻子窟窿裡出來的玩意兒。”白嬌嬌包的小巧玲瓏的粽子,在王老太太眼裡還小家子氣呢。
“衡哥媳婦給的,人家打城裡來的,不像咱們粗枝大葉的。”
“就是窮講究多。”
王老太太想著自己的包的好的粽子留到明天過節吃,這個鬧著玩兒一樣的就趕緊蒸了。
接過一拆開粽子:“我的天爺,這怎麼裡頭還包著一塊肉!”
“肉?”王福順聽到他孃的話,探頭去看。
那一塊肉正好就在邊上,被煮的軟爛,肉香也混著粽香撲面而來。
王福順趕緊也打開了一個,迫不及待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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