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禮這話罵的,在場的老爺們都聽不下去了。
“你說話注意點。”鄭旭斥責了一聲,兩頭犯難。
“劉穎你說說,他是以什麼理由把你帶進院子裡的,那兩個人販子進院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他們是男是女,長什麼樣,把你迷暈是什麼方式,你醒來的時候是什麼場景,還有沒有別的受害者跟你一起?”
白嬌嬌連珠炮的細節問話,讓劉穎完美的故事變得支離破碎。
劉穎抬頭朝著白嬌嬌的方向望去:“又是你!”
“我是在幫你,你好好說,大家都會相信你的。”
白嬌嬌忽視劉穎看向她的惡毒眼神,看向鄭旭:“大隊長,我跟衡哥在鎮上抓過拍花子,縣城公安給我們普及了一些拍花子的手段,只要劉穎說上了,應該就是真的。”
“拍花子有什麼手段我怎麼會知道,他們就在我後腦勺一拍,我就暈了!”
“你撒謊,根本不是這樣的。”白嬌嬌看向劉穎。
那種什麼在後腦勺一拍,人就暈了的方式都是以訛傳訛,劉穎一看就是道聽途說而不是真實經歷。
“我見過被拍花子迷暈的孩子,那種人,寧可下藥把你弄傻了,也絕對不會讓你突然醒過來,你說你半夜逃跑,我認為不太符合實際。”
“白嬌嬌,你少血口噴人,別以為你瞎貓碰死耗子遇見一個拍花子,就什麼都知道了!”
劉穎當然不可能讓這件事毀在白嬌嬌手上,她堅持自己說的是對的。
白嬌嬌道:“事情很簡單,既然你意識清醒地進了他們老巢,還能跑回來,就肯定記得那個院子在哪裡,你帶著大傢伙去看看唄?要能提供人販子窩點的線索,就是大功一件啊。”
白嬌嬌這話直接把李立德的顧慮都給打消了。
李立德嚐了上次的甜頭,心裡也想著貪功:“白嬌嬌說的沒錯,我看,這事可以報給公安,提供線索是咱們應該盡的義務。”
劉穎急切道:“他們早上一看我跑了,肯定早就換了窩點了!”
“你既然見過他們的長相,公安同志得到你的特徵描述,到他們活動的地方去問問,說不定就又有線索了。你說是不是?”白嬌嬌把劉穎逼得啞口無言。
“就這麼辦!我找人套牛車,去鎮上公安局!”
說到領功的事,李立德比誰都積極。
劉穎被架在火上烤,剛才嗚呼嚎啕的她此刻卻默不作聲。
於文禮找到了機會,他懟開兩邊夾著他的人,衝劉穎癲狂笑道:“你沒轍了吧?繼續編,編啊!媽的,你看我不弄死你!賤貨!”
於文禮上前扯了劉穎的胳膊,對她拳打腳踢。
昔日在村裡風度翩翩的知青此刻像個瘋子一般,不顧自己的形象,大口罵著髒話。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攔一下!”
鄭旭親自上陣,卻被髮了瘋的於文禮一胳膊肘差點捅漏了心窩。
“你打死人是要坐牢的!於文禮!咳咳……”
鄭旭氣得直咳嗽,看到一邊的李立德,似乎還在為這事只是劉穎杜撰而失神的李立德,喊道:“村長,村長?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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