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娘們還喊疼,不知道他心裡更疼麼?
真是,這麼大人了,一點都不懂事。
但是這水泡就長在腳底,他家小媳婦整天咋咋呼呼的,眨眼給弄破了,到時候更疼。
“聽話,別亂動。”
沈衡低聲命令,白嬌嬌知道自己是逃不過去了,只能癟著嘴,頭一扭,眼不見為淨。
沈衡屏著呼吸把白嬌嬌水泡邊上扎出一個縫來,慢慢把裡頭的水擠出去。
白嬌嬌直吸冷氣,沈衡湊過去在她嘴唇上親了親,指腹摸著白嬌嬌的臉安撫。
“衡哥......”白嬌嬌推開了沈衡,“你剛碰我腳沒洗手,別摸我臉。”
“......”
媽的,這個時候跟他講究上了。
沈衡氣得折起白嬌嬌的腿,在她腳背上狠狠親了一口:“老子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上我了是吧?”
腳背上柔軟的感覺讓白嬌嬌整個人都發麻:“不是,衡哥,”她蜷了蜷腳趾,伸出手張開兩個胳膊要抱,“我腳疼。”
見狀,沈衡是一點脾氣也發不出去,他俯身又把白嬌嬌抱進懷裡,聲音低下來:“衡哥也疼。”
沈衡順著白嬌嬌的頭髮,他的大掌溫溫柔柔,很有安撫作用。
白嬌嬌被夾在沈衡溫熱的體溫和軟軟的被子之間,十分舒坦。
她這一天累的要命,打了個哈欠。
“困了?”
“嗯。”白嬌嬌眼睛都眯起來了。
“吃完飯再睡。”
“嗯。”
沈衡放開了白嬌嬌,去廚房端飯。
等他再進來的時候,發現白嬌嬌已經腦袋一歪,睡著了。
沈衡不忍心叫她,就自己站在炕前,悄沒聲地看著白嬌嬌的睡顏下飯。
沒有白嬌嬌跟他一塊吃,沈衡覺得飯都不香了,吃了兩個地瓜,就收拾了事,上炕抱著媳婦睡大覺。
第二天鄭旭又是天不亮就過來了,興沖沖的,知道的是要跟白嬌嬌一塊去給母豬配種,不知道的還當是來接新娘子呢。
沈衡給鄭旭開的門,鄭旭見是他:“小白呢?她還沒睡醒?”
“嗯,今天我跟你去,工不要了。”
昨天白嬌嬌就難得起了個大早,沈衡今天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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