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白嬌嬌還沒重生過來,沈衡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剋死爹孃、凶神惡煞、帶有前科的村中惡霸,自己被這種人壞了名聲還被提親,誰能笑得出來?
沈衡看著白嬌嬌心虛的模樣,哼哼:“看來你也不算多麼喜歡我。”
“衡哥,沒有,我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白嬌嬌伸手勾住沈衡的脖子,將軟軟的自己貼在沈衡身上,撒嬌討好哄著沈衡。
沈衡伸手扣住白嬌嬌的細腰:“我不信,你不得表現一下麼?”沈衡的眼神迷離,裡面如同灌了酒一般,引誘著白嬌嬌。
沈衡低頭,和白嬌嬌筆鼻尖貼著鼻尖,嘴唇若即若離馬上就要親上去。白嬌嬌立刻感到周遭全變成了沈衡的空間,她被沈衡的氣息包裹,逃也逃不開。
今天白嬌嬌心情好的要命,便勾唇回應,揚起下巴將兩人唇間最後一絲距離填滿,任由沈衡將她抱回臥室,回應著他的熱烈和瘋狂,為他的歡愉奉獻自己。
沈衡大汗淋漓,伏跪在白嬌嬌身上輕柔地撫摸著身下人的胴體。
如同對待一件珍寶一般,極其喜愛卻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沈衡用渾身最柔軟的唇,一寸一寸輕描白嬌嬌的曲線,伸出手來和她相扣,大掌指縫中纖細的五指蔥白如玉,緊緊握著沈衡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兩人折騰一番,白嬌嬌哼唧著抱住沈衡要睡,結果到後半夜卻餓了起來。
“衡哥,我想吃東西了。廚房鍋裡有我做好的菜,你盛出來行不?”
白嬌嬌在沈衡懷中委了委身形,眸子在黑夜裡依舊亮晶晶的。
“好,你等等。”沈衡親親白嬌嬌的額角,事後的他總是比平日裡溫和許多。
沈衡赤著膀子下了炕,給白嬌嬌端了飯到炕上吃。
他過了飯點,竟然不是很餓了,他就坐在炕前的小凳子上,胳膊拄著炕沿,託臉看著白嬌嬌進食。
城裡丁家是大戶,對白嬌嬌的家教很嚴格,她吃相優雅,卻像只小兔子。
白嬌嬌見沈衡在笑,不知道他笑的什麼:“衡哥?”
“沒什麼。”
沈衡心想,吃完飯直接睡不利於健康,一會兒白嬌嬌吃飽了還能再運動運動。
白嬌嬌眼看著沈衡的眼神逐漸變得不清明,她夾了一筷子白菜送到沈衡嘴裡:“衡哥,不許亂想些別的!”
沈衡大嚼兩下就將土豆吞進腹中:“我是你男人,想什麼算亂想?”
他果然在想那種事!
白嬌嬌皺著鼻子看向沈衡,直接把他給逗樂了。
黃美娟最近身體好了不少,就從她們的組裡調了出去,去幹工分多一點的活,白嬌嬌在組裡一下子沒有了說話物件,她就更不願意去上工了。
這天鄭旭說是放半天假,電影隊放電影輪到他們公社了。
因為他們村有個戲臺,所以一直在這邊兒放,虎山公社的其他村子都要來他們這兒看電影。
王福順今天難得回來的早,腳踏車馱著老孃,跟沈衡打了個碰面。
“衡哥,嫂子!”
“你來了,衡哥把位置都給咱們佔好了,往前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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