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順話剛落,白嬌嬌一個眼神就向沈衡掃了過去。
沈衡吞了口唾沫:“都多大歲數了,還來這一套。”
白嬌嬌這才滿意:“我出去幫嫂子做飯,小王,你也留下來一塊吃。”
“不了嫂子,我娘在家裡還等著我呢。我跟衡哥說會話就走。”
白嬌嬌出門之後,王福順就坐上了炕沿,看著沈衡:“不是,那咱們就這麼算了啊?”
沈衡不耐煩得舔了舔後槽牙,衝王福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你找東子往周富坤家裡放點東西......”
東子算是兩人的共同好友,之前樂意幹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為這事還進了不少次局子。
王福順聽著沈衡的計劃,笑容越來越猥瑣,笑夠了道:“這也就夠噁心他一下的,他差點把你命害了,咱們不能輕易放過他!”
“剩下的就不用你了,”沈衡嘚瑟道,“有你嫂子給我操心呢。”
“衡哥,你現在是真成入贅的了。”
都住老丈人家了,還讓媳婦出去給自己出頭。
“你懂個屁。”
沈衡懶得跟王福順費這口舌:“趕緊找個媳婦你就明白了。”我不跟沒媳婦的人說話。
王福順聽了沈衡的話,沒有再去鎮上,反倒是轉了個丟去找了東子。
東子一聽沈衡的遭遇,立刻表示義不容辭。
第二天。
周富坤因為上火開始牙疼,伸手一摸,左邊臉腫的天老高。
昨天他找兒子去探探情況,結果那個窮癱子他媽的跟沒出過門似的,隔三差五就讓人推出來曬曬,周燕山無法靠近他們家門口。
他親家的村長被擼了,換成那個李時慶,過來找他,告訴他讓他做好準備,因為沈衡的事故要受牽連。
周富坤心氣不順得很,早上就沒吃飯。
院子裡突然傳來“嘎——”的一聲怪叫,下一秒周富坤媳婦手裡舉著一塊紅色的東西衝進屋裡來:“周富坤你個喪良心的,這是哪個騷胯子的玩意兒你揣行李裡頭,在船上天天摟著睡呢吧?”
周富坤媳婦今天把周富坤帶回來的髒衣服放在一塊洗,洗前翻兜,以免裡面裝了什麼見不得水的東西,沒想到翻出一個女士褲衩來。
她從來不穿帶花的褲衩,這玩意上面還有一股難聞的腥羶,一看就是男人那裡的髒東西,一想到周富坤拿著這個褲衩幹了什麼,周富坤媳婦急火攻心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
“你有病吧?這玩意不是我的!”
周富坤眉頭緊鎖,嫌棄地看著他媳婦手裡的東西。
“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誰他媽能把褲衩捅你秋褲兜裡?”
周富坤媳婦一想到自己男人在船上這幾個月竟然拿著別的女人的東西,她心裡不舒坦的要命,悲憤又委屈,還替周富坤害臊。
她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