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見沈輝順著她的話想了,再接再厲道:“要是以前你哥自己過自己的就算了,現在開始孝順老的,當然是兩邊都得孝敬,可是你看看,什麼孝敬都給姓白的了,你們家攤到一分錢了嗎?都是那個白嬌嬌吹枕邊風吹的,你哥都找那個狐狸精給弄迷糊了。”
沈輝道:“對,我媽也說白嬌嬌就是個騷狐狸精!”
“你想不想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們憑啥用你哥的錢,對不?”
“想!你說得對,”沈輝現在被李秀蓮鼓動的蠢蠢欲動,“但是我怕我哥,我打不過他,他在家我媽都不讓我上門。”
“我就說你彪吧,我又沒讓你報復你哥,你去找白嬌嬌娘家人去啊!”
李秀蓮的話給直腸子的沈輝提供了新的思路,她引導道:“這幾天你嫂子成天不重樣地提著東西上村長家裡給她姐吃,你知不知道,這些好東西本來應該落在你肚子裡的。”
“她就不是個玩意,把我哥的家底都搬空了。”
周寡婦在家裡成天就這麼說白嬌嬌的,沈輝很輕鬆地就複述了出來。
“就是呀,她白世晴憑什麼吃你的東西。”
沈輝咬著自己嘴裡的軟肉,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
李秀蓮看沈輝這個反應,十分滿意:“沒事,你哥不給你好東西吃,你可以來找我,不過,得先好好教訓白世晴一頓才行。”
“哼,這也算事兒。”沈輝不屑說道。
李秀蓮忍住笑意:“但是說好了,你得講義氣,咱倆之間的事情你不能告訴別人,不然也不給你好東西吃了。對了,我那而可是還有一包桃酥呢。”
“我肯定講義氣!”
沈輝這個蠢的,被李秀蓮忽悠的一愣一愣,硬是覺得李秀蓮跟他是站在同一立場的兄弟。
畢竟這人都給他桃酥吃了,能是什麼壞人?
李秀蓮想著白世晴可能遭遇的下場,心情就好了許多,她倒是要看看,有沈輝攪和,白世晴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順利落地。
李秀蓮是下了血本,也要給白世晴一個不痛快。
白嬌嬌從白世晴家裡回去,就愁眉苦臉的。
沈衡揚了揚下巴:“瞅瞅你,不知道的還當你姐那孩子是你的了。”
“什麼醋你都吃,我姐現在那個樣子,看著都可憐。”
沈衡養了大半個月,身體已經完全硬朗起來了,他這麼長時間被白嬌嬌壓著欺負,現在終於輪到他對白嬌嬌動手動腳。
白嬌嬌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我還得去做肉鬆餅呢。”
“肉鬆我都給你炒好了,一會我把面拿進來你包。”
眼瞅著一場雪疊一場雪,這天越來越冷,廚房不生火的時候也很凍人。
沈衡現在能幹活了,捨不得白嬌嬌遭那個罪,要不是白嬌嬌包的肉鬆餅小巧玲瓏,他兩張大笨手幹不來,沈衡都不想讓白嬌嬌沾手。
“你先陪我躺會。”
沈衡還從來沒過過這麼安逸的冬天,他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躺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