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拿著雞蛋糕去黑市上賣一樣,人家能在供銷社買,誰要擔這個風險呢。
今天要是白嬌嬌不來,她還不知道這回事呢。
白世波是沒發覺,還是瞞著她沒說。
白嬌嬌問了價,卻沒有想買的意思,那售貨員翻了個白眼。
一邊的廠長稱了兩份:“白嬌嬌,這個你拿回去吃去!”
“謝謝您了,我不要。”白嬌嬌擺手。
估計是廠長以為她捨不得花錢了。
“趕緊拿著吧,你們村那個豬什麼時候能養完?我上回跟你說的要你來我們廠裡工作,可不是說說而已哈。”
那個廠長直接把那一紙包江米條放進了沈衡身後揹著的簍子裡。
白嬌嬌拿出來也不像個事,她說了句謝謝,去割豬肉的時候,也包了兩份,臨走時追上廠長,還了他一些。
“你看看你這孩子!我是為了這個嗎?”
廠長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白嬌嬌回村之後,把東西放下,就挑了些東西,放在簍子裡帶著回孃家。
“不用我陪你去嗎?”沈衡生怕他老丈人覺得自己不重視白嬌嬌。
“不用,我溜一趟就回來。”
白家人今年收入不少,過年買了很多之前不捨得買的東西。
白嬌嬌過去的時候,鄧敏在給白滿枝縫新棉襖呢,紫紅色的碎花棉襖,又鮮豔又耐髒。
“嬌嬌來了,你過來就過來,提什麼東西!”
鄧敏責怪道。
“嫂子,我今天去鎮上供銷社,看見那裡頭有賣江米條的你知道嗎?”
白嬌嬌直接開門見山,自己人不用拐彎抹角。
鄧敏瞪了眼:“這可不是我在外頭說的,我絕對沒教別人!”
她當初答應過白嬌嬌,絕對不會告訴任何外人,要教也是以後教給白滿枝白滿林。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江米條本來就不是秘方,我是怕供銷社賣這個,咱們家生意受影響!”
鄧敏鬆了口氣,朝外面正在劈柴的白世波喊道:“波子,你回來,小妹問你點事兒!”
白世波放下斧頭,進了屋:“啥事?”
“三哥,你最近江米條好賣嗎?我看這手藝找供銷社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