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走的時候,鄧敏給她塞了兩雙鞋墊,上頭繡的花紅柳綠的,大的那雙一隻寫了“富”一隻寫了“貴”,小的那雙一隻寫著“平”,一隻寫著“安”。
“知道你不會弄這個,大過年的換雙新鞋墊。”
“謝謝嫂子,真好看!”
白嬌嬌現在家裡用的是在供銷社買的鞋墊,軟和是軟和,但是不像這種的這麼耐用,沈衡那個腳,沒兩天就得穿壞一雙。
她拿著鞋墊回家去了,獻寶似的給沈衡看:“你瞅瞅,我嫂子給咱倆弄的。我看這大小跟你的腳也合適。”
沈衡接過:“還有我的份呢?”
可把沈衡新鮮壞了,他遇上白嬌嬌之前,都不知道墊鞋墊是什麼滋味。
現在都升級到可以用這種一針一線製作的鞋墊了。
“那可不,你這是沾我的光,要不是我,我嫂子認識你是誰啊?”
白嬌嬌把鞋墊放在手裡摩挲,鄧敏不愧是當時特別搶手的姑娘,這手藝是沒的說,一針一線縫的又結實又飽滿。
“對對對,幸虧娶了你。衡哥得好好感謝感謝你。”
好好的鞋墊說丟就丟,沈衡嘴唇一勾,白嬌嬌就知道他要幹嘛。
“別鬧,我今天要把買回來那些下貨給收拾收拾滷了,過年撈出來吃就行。”
主要是現在不滷,放在外頭凍兩天再滷就不好吃了。
先滷再凍,那是另一個味兒。
“你著啥急。”
白嬌嬌衝沈衡皺皺鼻子:“要是隨著你的性子,天又黑了。”
沈衡權當白嬌嬌在誇他持久:“走,我過去幫你去。”
他們現在新屋的廚房修的寬敞,灶臺邊上砌了非常大的一個臺子,方便白嬌嬌做點心,平時用著也很順手。
他們這回買了豬肝、豬心還有豬耳朵回來,白嬌嬌打算滷在一塊,到時候吃的時候拿出來切了就能吃,蘸著醬油,切點小蒜就是一道好菜,大冬天的也難壞。
白嬌嬌在那邊弄滷料,沈衡就蹲在一邊清理。
滷肉可得耐心,現在放進去,晚上睡前拿出來都不算晚。
“嫂子給我們做了鞋墊,我明天就寫兩副對子給他們拿過去。嗯,得寫三幅,一副掛大門,一副掛在正屋,三哥住的廂房再掛一副。再寫兩個福字,爹和大哥屋門上貼。”
白嬌嬌去供銷社還買了不少紅紙,不僅要給孃家送對聯,還得給白世晴送兩副過去,再送一副給鄭旭打人情,王福順過年肯定是要來的,再給他捎一副,還有黃美娟,她在十里村自個兒交往的人不多,既然跟人家交朋友了,就得走動走動。
加上福字什麼的,亂七八糟一塊,白嬌嬌怕不夠,光四尺的正丹紙就買了三十張,人家供銷社的售貨員還問她是不是給公家幹,要不然買這麼多對聯回去貼哪呢。
十里村有文化的不多,之前過年寫對聯,大家拿著紅紙去找會寫毛筆字的人,甭管寫成什麼樣,只要規規矩矩的是個字,那就行了。
白嬌嬌既然想送禮,就肯定要送出個樣來。
她把豬下水扔在鍋裡頭滷,看火候的事情當然就交給沈衡,她回屋練字去了。
。字筆年兩過寫是倒,城燕在前之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