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地白嬌嬌直躲,卻被沈衡緊緊摟住當熱水袋,順便捏著下巴親了半分鐘。
“衡哥,你再欺負人我不給你吃包子了。”
沈衡立馬配合道:“別別別,千萬別不給我吃包子,餓死衡哥了,趕緊拿出來咱們吃完,吃完包子衡哥要吃你。”
沈衡說著說著又不正經起來,白嬌嬌瞪了他一眼:“包子在鍋裡呢,自己拾掇去。”
沈衡去廚房,見一鍋包子還蓋在鍋裡保溫,並沒有冷掉。
一會兒白嬌嬌也進來了:“我切點白菜心拌著海蜇皮就著吃吧,今天沒弄別的菜。”
“吃包子還就什麼菜啊,別麻煩了。”
沈衡找了一個大的搪瓷盤,往裡頭裝了五個包子拿回了房裡。
白嬌嬌吃了一個差點沒吃了,最後剩了一溜包子邊給沈衡一口吃了。
這一頓忙活完,都八點多了,啥事還沒幹,天就晚了。
沈衡道:“你跟大隊長不是挺能說一塊去的嗎?你下回跟他說說,咱能不能走個後門,別什麼好事都攤給我。”
沈衡在整個十里村,最拿捏不了的就是鄭旭,要不是鄭旭他管著,沈衡說不定就也像王福順一樣,會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跑市場上頭。
鄭旭當初一天跑他家裡四五趟看著他,告訴他只要是社員就得勞動,叭叭叭叭,不管他說什麼鄭旭就是不死心。
沈衡看在這人心不壞的份上,倒是沒好意思打人,
他本來以為,去生產隊上工已經是頂天了,結果倒好,又是讓他當船員,又是去海帶養殖廠的,合著就抓著他一個人欺負唄?
幹什麼活他倒是無所謂,就是跟白嬌嬌分開,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沈衡燒了炕,把自己扒得乾乾淨淨鑽進白嬌嬌的被窩,手不老實地鑽進白嬌嬌的秋衣裡頭。
“穿這麼多幹什麼,衡哥的炕燒得不暖和麼?”
難為他耍流氓還能有說辭,白嬌嬌確實也想他了,便伸手攬住沈衡的脖子,一晚上也算十分配合。
沈衡第二天上工,神清氣爽的,海帶苗“唰唰唰”就插了一片。
人家五點鐘下工,他三點半就要走,跟他一組的人看了不願意了:“組長,他早退你怎麼也不說話啊?你也怕他嗎?”
這邊都是混編的小組,沈衡這組八個人,就他一個十里村的,但是他的惡名早就遠播了,都知道他不是個好惹的。
要是十里村的人還好點,他們都知道沈衡娶了媳婦之後,脾氣已經好了不少,或者說有了媳婦,他也沒工夫管別人了。
但是十里村外頭的人對沈衡的印象還停留在“克親”“攮過人的勞改犯”“投機倒把”上面,再加上沈衡長得人高馬大的,還有一張痞裡匪氣的臉,一看就不好惹,幹活的時候,這些人連話都不敢跟沈衡說。
“人家活幹完了愛上哪上哪!他幹半天活都比你幹一天的多,不好好幹活淨管些沒用的!”
組長呵斥道。
心裡暗誹:你要是不怕,他沒走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