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順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他要走,沈衡又拉住他道:“你幫我弄個收音機回來,能聽英語的那種,要好的,錢不是問題,票我這也有。”
“聽英語?衡哥,你聽得懂這些洋屁嗎?”
王福順笑得肚子都痛了。
“去去去!這些事你少管,讓你弄就給我弄,要質量好一點的知不知道,要是壞了我把你腦袋擰下來讓你念給我聽。”
“放心吧衡哥,這事更好辦了,我今兒過去就給問。”
“嗯,走吧,路上小心點。”
王福順撇撇嘴,心道現在他衡哥都會說這麼肉麻的話了。
只是他也不敢說,騎上車就走。
沈衡回去彙報:“我已經跟王福順說了,讓他幫忙查,我現在也倒不出手,他查跟我查是一樣的。”
“嗯,你去洗臉吧,早飯馬上就好。”
白嬌嬌話落,突然被沈衡從後面抱住:“嬌嬌,你對衡哥真好。”
沈衡胳膊沉得很,掛在自己身上,白嬌嬌肩膀聳了聳:“衡哥,你壓死我了,我對你好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趣呢,我說點好聽的你是一點都聽不進去是不是?”
沈衡怪白嬌嬌沒有情趣,白嬌嬌看不見沈衡的臉,揮鍋勺的手“唰唰”得不停。
沈衡在一邊看著不搭理自己的白嬌嬌生了會悶氣,走了。
他媳婦好像搞錯重點了。
他可以吃不飽,但是不能被忽略。
他該怎麼告訴白嬌嬌這個事情呢。
要是說了,白嬌嬌會不會覺得他不識好人心,好心當成驢肝肺,還浪費她一番苦心?
要是不說,他自己心裡頭燒得慌啊。
沈衡想了一天,想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好主意。
既然白嬌嬌三點起得來,那他不如直接把人按在炕上再來一發。
嘿,到時候白嬌嬌也來不及給他做飯了,省了她的心力。
沈衡靈光一現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差點佩服死自己,手下的活越幹越利索,就想趕緊回家,恨不得馬上到明天凌晨三點,好實施他的新計劃。
他下午照常提前完工,抬起腰準備走的時候,卻被人叫住了。
“幹什麼?躲一邊去。”
沈衡看著堵在他面前的人,在海里他也不方便繞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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