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往炕上一倒,矇住被子。
沈衡看了眼收音機的電池槽,心裡記著晚上去供銷社買幾節電池回來。
白嬌嬌知道偷豬的事情跟李立德有關,就睡不著了,她輾轉反側的,桌子上的座鐘指到了四點,實在是睡不著,白嬌嬌收拾了一下,吃了點東西墊補墊補,就去鄭旭家裡敲門。
鄭旭披著襖子出來開門,看見是白嬌嬌,立刻期待道:“是不是查出什麼了?來,進來說。”
“大隊長,照著你給的模樣,我們找人打聽了,說是傳信的人鬢角很粗,沒留鬍子。這不就是......”
“李立德?!”
鄭旭都氣冒煙了:“我還以為他經過上次的事情,會老實一點的!”
“現在他不當村長了,少了多少孝敬,擔心以後的生活質量去偷豬,不就是動機嗎。”
白嬌嬌的分析很有道理,畢竟人一旦過過好日子,就不能忍受過苦日子了,膽子大一點的,就會把手伸向不該伸的地方。
鄭旭叉腰:“這事肯定少不了他閨女的參與,我看她是個小媳婦,還從來沒懷疑過她!”
這兩個豬崽都三十多斤了,在黑市的價格每隻都不會少於一百塊錢。
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大隊長,我們既然知道是誰了,但是沒有證據,你得想辦法審一審。”
“嗯,我心裡有數。”鄭旭當大隊長,思想工作也是他的主要工作之一,現在知道是誰幹的,讓人家招供就相當於開卷考試。
白嬌嬌放心地回家睡了。
她照例十點半醒來,想起昨天白世波說會帶那個王家咀的姑娘來家裡,她也有些好奇,因為上輩子她記得三嫂並不姓王。
白嬌嬌梳洗了一下就過去了,步子走的有點急,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她走到白家,只看到白志滿在門口坐著看白滿枝帶白滿林玩,其他人都不在家。
“爹,三哥今天領人回來了嗎?”
白嬌嬌問道。
“哼,你去問他自己去。”白志滿說起這事就沒好氣,白嬌嬌就知道事情發展的並不順利。
她也沒多問什麼,跟白滿枝玩了一會,就去豬圈了。
鄭旭正好也在裡面,正跟李秀蓮說話呢。
“嬌嬌,你來,”老徐把白嬌嬌叫過去,問道:“今大隊長怎麼光跟李秀蓮說話啊,他是不是懷疑是我偷的豬?”
不怪老徐多想,站在他的角度,確實挺像鄭旭不信任他,去問別人取證的樣子。
白嬌嬌道:“肯定不是,徐叔,你的人品還用保證嗎?”
突然被人誇了,老徐還怪彆扭的。
“別這麼說,懷疑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我老徐行得端做得正,是不怕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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