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沈衡明明對他媳婦那是一個唯命是從。
“衡哥,你可真隨嫂子折騰,一個鴨子才出多少毛,人家想要個兔子皮的夾克都算是稀罕物件,她還想去揪鴨子的毛?你可真聽話。”
王福順咂嘴。
沈衡眼一瞪:“你懂個屁!”
平時他聽白嬌嬌的,晚上白嬌嬌聽他的,想著在炕上白嬌嬌那饒人的樣子,沈衡頭割給她都行。
王福順他能有這個福氣嗎?
臭光棍。
“是是是我不懂,”王福順希望自己永遠也不會懂,不然這也太可怕了,“那我幫你打聽打聽西面遠的地方有沒有養鴨子的?不過衡哥,這些鴨子一般不是私人的,咱們沒法偷著收。”
“我知道,你至少找四五個村出來,這玩意估計一個村的鴨子也薅不出兩斤毛。”
“還兩斤,你把人鴨子整個禿嚕了也弄不出來兩斤!”
“少廢話,打聽清楚了跟我說一下,我有空過去看看。”
沈衡把點心幫王福順綁在車上了,王福順連連搖頭。
看樣子他衡哥已經是沒藥救了。
不過王福順這邊盛著人情,做事自然上心,他現在經營的人脈比沈衡這個半金盆洗手的人廣多了,很快就知道,西邊有一個大灣,好幾個村都靠著那個灣生活,他們這一個市供銷社的鴨蛋都是就在這邊拿的。
只是路程有點遠,跟十里村還隔著一個縣呢,那泥土路彎彎曲曲,騎腳踏車過去,估計大清早走天黑才能到。
不過有個好處,就是鴨子足夠多,不用四處去收,光這一塊地方也能搞個十來斤。
當時就有人跟王福順說,只要價格合適,他就找小孩晚上偷著薅鴨毛去。
王福順沒聽沈衡有多的安排,他想沈衡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就沒同意。
十來斤鴨毛是那麼好偷著薅的嗎,估計薅不到半斤就得被抓住。
王福順很快就把楊林灣的地址告訴了沈衡,沈衡知道之後,就跟鄭旭請了三天假。
“三天假?你要上哪去?”
鄭旭一聽,就想起了沈衡之前那段夜不歸村隨處晃盪的日子:“你都成家了,還到處晃什麼?嬌嬌知道嗎?”
“她知道,是我媽的孃家出事了,捎了信給我讓我過去一趟瞧瞧。”
“你撒謊都不眨眼的,你還知道你媽他孃家哪個村的嗎?”
“你這不是開玩笑嗎大隊長,我還能不知道我媽是哪個村的?她是石河村的。”
沈衡這麼一說,換鄭旭愣了。
沈衡他媽都走了二十年了,那時候鄭旭也才十五六歲,他根本不記得沈衡的媽媽是從哪裡嫁過來的。
鄭旭盯著沈衡看了好一會:“假可以給你,但是得讓嬌嬌跟你一塊去。你能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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