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這些你就放我這兒,我給咱爹弄一個。”
白嬌嬌走後,白世晴琢磨著,她也不能光給她自個兒親爹縫啊,她現在住在婆家,李母看到自己給她爹縫被子,心裡肯定是要尋思的。
白世晴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把剩下的七斤鴨絨分成兩份,給她公公婆婆也勻一床出來。
大不了薄一點,冬天再蓋一層就是了。
給白志滿的四斤白世晴肯定是不會動的,那畢竟是白嬌嬌孝敬她爹的,她沒有資格去安排。
李母聽說了,那眼睛都笑彎了:“哎呀不用,你這孩子管我倆幹啥,你妹妹要是知道該生你的氣了。這點東西多不好弄啊,她自己都捨不得蓋給你拿過來,你就好好弄一床大被,你們小兩口過得好就行!”
蓋什麼不是蓋,李母也沒到沒有這床被就過不了冬的地步,她才不會去討那個嫌。
“媽,咱們一人一床。”
“不用,你這一分,咱們誰也不夠蓋,本來弄這個被子就是為了個輕快,你再累贅摞一層棉花被幹什麼,脫了褲子放屁啊!”
白世晴這棉花被沒給出去,但是心意李母收到了。
現在白世晴在坐月子,李母還閒著沒事就幫她把鴨絨給洗了曬了,重新翻洗過的鴨絨乾淨又蓬鬆,摸起來更舒服了。
李母也不求別的,這被子反正最後她兒子也要蓋,那不得仔細處理著麼?
李母就是這樣的傳統母親,只要子女好,自己是不願意去享受的。
白嬌嬌自己留下的那十斤鴨絨,除了打算給她和沈衡也弄一個七斤的被子之外,剩下三斤,她想填兩個鴨絨枕頭,讓沈衡送給縣裡頭那個供銷社的大哥。
畢竟人家是幫了大忙了,這鴨絨現在哪是他們平頭老百姓能撈得著的東西,不能就這麼把人家給忘了。
白嬌嬌沒有急著縫被子,畢竟現在才七月份,等秋收之後再縫也不晚。
她先把那三斤鴨絨給處理了,弄成兩對枕芯,用的是嶄新的白色棉布包著。
“衡哥,你什麼時候有空去縣城一趟,把這兩對枕芯捎給段大哥吧。”
沈衡伸手按了按白嬌嬌遞來的枕頭,裡面填充得實在得很,這送禮也太拿的出手了。
他媳婦可真會在外頭給他爭面子。
“行,我正想著什麼時候買點東西去謝謝他。”
沈衡心想,他買什麼好東西,也不如這玩意。
現在段啟明人家管著供銷社的排程,說實話什麼東西沒有,沈衡就算買再多人家也不會看在眼裡。
段啟明這種人現在解決了溫飽,開始追求精緻生活,追求與眾不同,據沈衡所知,縣城裡的供銷社都沒有賣這個的。
實在是不喜歡,枕芯子也好掏,弄出來愛填哪兒填哪兒。
“你跟人家說一說,我手藝不好,他們要是覺得縫的太不像樣,就自己拆了換個套。”
沈衡聞言笑了:“這枕芯子還要多俊啊,我看好得很。”
只是最近他是請不動假了,剛剛出去三天,鄭旭就在他耳邊一直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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